阿文愣神,剛要說什麼就有人砸門了。
“妹子,回來了回來了,開門啊。”莫易和溫嶺一人肩上挎一鼓鼓囊囊的跟半個麻袋包差不多大的帆布袋子,另一隻手上提的都是血污斑斑的長短匕首。
“下大了。”明枝去開門才發現外面的雨已經連成線了,搶劫二人組身上的衝鋒衣都打濕了,說話的時候都能隱約看見呼出的白汽,“先去換衣服,我把火生起來。”
“嗯嗯。”
“呦,阿文也在?”
“莫大哥好,溫嶺你好。我在那邊悶得慌,過來找明枝說說話。”阿文十分熱情的打招呼。莫易比她大三兩歲,溫嶺麼,還沒她大呢。
兩人點頭,上去換衣服了。
阿文鬆口氣,還好還好,沒被趕出去嚶嚶,真是亞歷山大。
明枝生好了火後才注意到沙發上的帆布包:“這是?”
“剛才莫大哥他們拿進來的。”阿文也挺好奇的,這鼓鼓囊囊的,是啥啊?看不安分的鑽出來的兩個小塑膠袋尖角,也不像吃的啊。
“嘿嘿,妹子,打開看看唄,看喜不喜歡。”兩人下樓來,把換下來的濕衣服往壁爐旁邊的衣架上一掛,然後就坐等明枝的反應。
“給我的?”明枝想不出是什麼來,打開一看,驚了。
“什麼,哇啊啊!”阿文一看就喊出來,聲音中滿是羨慕,“真漂亮啊。”女孩子麼,都是喜歡這些飾品的,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更是稀罕。
“你們剛才出去,就是為了給我找這些?”明枝被森森的感動鳥!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人對自己這麼上心過。
“嘿嘿。”莫易只是笑,也不說別的。
溫嶺這會兒才算是正正經經的研究下自己剛弄回來的東西。他對這種很有彈性的材質十分的好奇,不過這麼長時間了也多少知道這裡比以前自己呆的地方要多很多神奇的東西,暗自感嘆了一回也就放下了。
阿文心裡是翻江倒海的,說不嫉妒明枝那是假的。都到這份兒上了,莫易他們還能考慮到這一點,足見這倆人的確是把她放心上了。這要是有人能這麼對自己,阿文覺得就是現在立刻死了也值了!
“來來來妹子,現在就換個唄。” 對明枝頭上的那根已經磨破露出內部白色皮筋的頭繩,莫易現在是怎麼看怎麼不滿意。
“換。”溫嶺點頭,現在他再看這些東西已經順眼多了。頭飾麼,古往今來都是一個道理,怎麼著顏色好看打扮人怎麼來,多看幾遍也就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