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岸都是兩米多高的蘆葦盪,風吹來沙沙的響成一片,細細長長的葉片隨風搖擺。如果是一個人的話正經挺嚇人,但是對這三個正覺得新鮮的貨來講,那就是難得的詩情畫意了。
走水路,還有一個天大的好處:只要是走正中間,你就不必擔心會有喪屍冷不丁的從哪裡鑽出來!
三人親眼見了幾隻喪屍沒頭沒腦的進了河連撲騰也沒撲騰的就那麼直直地沒了頂之後,更開心了!
只要是有點年頭的河道,中間深度怎麼也能有四五米,而正常人類的高度頂了天也就是兩米!除非它們什麼時候學會了游泳,否則,有吃有喝你就偷著樂吧!
在河上晃晃悠悠的盪了一天多,期間三人小隊也碰到過幾條船,上面不是空無一人就是有幾隻吆吆喝喝的喪屍,然後莫易便很好心的把船一一挑翻,笑眯眯的看著一隻只喪屍沉進河裡後揮手告別。
第二天又開始下雨,三人等到雨水乾淨些後便放了兩個桶到船頭接著,河裡的水不乾淨不能喝,空間裡的水和冰這陣子也是光出不進。
雪化,雨下,這幾天河水水位暴漲,水流也跟著急起來。三人隊索性也就不划船了,一個個的蹲坐船頭隨波逐流,只在船偏離河中央的時候輕輕撥回來。
看著灰氣蒙蒙的天,沙沙作響的雨,整個人也都有些懶洋洋的。
莫易大大咧咧的坐在船艙里,朝天打個哈欠,淚眼朦朧道:“這個天兒,真是睡覺的好時候哦~!”
明枝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然後面不改色的用竹竿將前方仰面朝天爛到露出牙齦的死屍戳到一邊。
排排坐的溫嶺心裡正巴巴兒的划算著,上次那種油汪汪胖嘟嘟的花卷已經有大半個月沒吃到了,不知道現在向明枝申請的話晚飯能不能趕上
“不過,咱們這是到哪兒了?”莫易搔搔腦袋,左看看右看看,四周都是一樣的風景,他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溫嶺直接跳過,明枝也表示兩眼一抹黑,這娃出省還是打末世之後才有的事兒。
心裡划算著什麼時候找個當地人問問,半眯著眼睛打盹兒的莫易手中不停,緊劃幾下左邊的槳,船輕飄飄的打個轉兒,乖乖地順著前面的河道轉了個彎。
一拐彎就看見前面一艘外形跟自己這邊相仿的船正靜靜地停在水面上,船身橫在河中央,正正經經的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此刻正隨著水波一上一下地輕晃著。再近一點就能看見裡面或坐或趴的有三四個人,一動不動。
“嘿,又來了。”莫易站起身來,熟練地伸出木棍去,準備像前幾天一樣把船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