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的解放軍叔叔還沒說啥,明枝先不耐煩了,上前一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們到底是來幹嗎的?”
“呃,”隊長撫額,合上手中的記事本,“你放心,有證人說是那三個人先找的岔,你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見義勇為了,我們也不能怎樣。”他嘆口氣,也說了實話,“現在形勢嚴峻,基地人手嚴重不夠,我們也是顧此失彼,如果不是出了人命我們也不會怎樣的。”
其實隊長的意思是,你看基地都這麼讓步這麼坦誠了,你們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吧?小心著點,低調行事,別再惹大亂子了,成麼?啊啊,悔改呢?!快讓我看看你們滿臉悔改的表情啊!
可是當他抬頭看到眼前三人那瞬間亮閃閃的眼神時,心裡一個咯登,似乎,自己把事兒,弄砸了?!
看著哐一聲關上的門,三觀剛經歷了巨大衝擊的小戰士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隊長翻了翻三人隊的登記資料,自嘲道:“呵,害羞內向的弟妹?哼哼。”
“隊長?”
“走吧,下一戶。”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經過了這一番不倫不類的問話之後,明枝的心情詭異的好轉,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明枝照例早早起床,莫易也是緊跟其後的洗刷完畢。可是等他們回頭再看的時候,武術教練竟然破天荒的還在床上沒動?!
“溫嶺?”明枝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嶺子,嶺子!”莫易過去拍拍床,“別賴床啊,快點兒,教學啊。”
“唔,”床上的溫嶺應了聲,然後便坐起身來,目光有些茫然的看向他們,眨了眨眼,接著,一頭扎到了床下!
“溫嶺!”
“咳咳!快,快把他弄起來啊,我去,沉,沉死了。”莫易癱坐在地,被這一下砸的眼冒金星,使勁地推著身上的溫嶺,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溫嶺在上鋪,要不是有莫易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非得腦袋朝下栽倒在近兩米高的水泥地上不可。
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明枝的心一下子就懸起來了,幾步竄過去就幫著莫易一塊把神志不清的溫嶺搬到床上。
“呼,咳咳,真是,咳咳,”莫易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使勁地揉幾把,好一陣呲牙咧嘴,“好險,咳咳,肋骨,肋骨差點就壓斷了。”
這麼一折騰溫嶺總算是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說了聲:“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