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沒再說,過猶不及呀,再多說,保不齊就露餡兒了。她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只在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絲的懇求。
看著明枝那包的嚴嚴實實的的雙手,裡面最外面的紗布似乎還能看見絲絲紅色,陳教授的心臟瞬間收緊了。這,這還是個孩子呀!無論她在外面多麼的驍勇善戰,終究,還只是個孩子呀!她甚至比自己的孫女還要小很多,這麼艱難的世道,和兩個大男人一起,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呀?!
最終,陳教授長嘆一聲:“這樣吧,我跟王營長商量一下,一定給你們爭取一點。”
明枝面上是掩不住的喜色,連連道謝:“謝謝,謝謝,爺爺~!”最後的兩個字,明枝叫的格外感情真摯。
走在回去的路上,莫易數次欲言又止。
站在樓梯口,明枝扭頭看著他:“很意外?畢竟我從未撒過謊。”
莫易點頭,隨即又呵呵一笑:“跟誰學的?正經挺像啊。”
明枝詭異一笑,學著某人的口音道:“哎呀,這一路險山惡水的,倆孩子都嚇壞了,哼哼。”最後的哼哼,她是對著莫易的,一雙眼睛意味深長。
莫易麵皮子僵硬的一抽,乾笑幾聲,“呵呵。”
“回來了。”溫嶺過來開門,有點兒像等待已久的留守兒童。
“嗯。”任務圓滿完成,明枝表示心情很愉快。
“嶺子,你全都吃了?!”看著正中央擺著的空蕩蕩的冰棒模具,莫易驚訝的張大了嘴。
“啊。”
“那可是八支呀八支!”莫易舉著模具,試圖抖出一滴果汁來。倒不是他心疼,而是,這玩意兒吃多了,真的不會腹瀉嗎?!當初天熱的時候他都嚴格限制這倆熊孩子的量的。
溫嶺點頭,表示毫無壓力。
莫易捂臉,這熊孩子,真是一會兒離了眼就惹事兒啊!他無力的指責道:“你呀你,以前跟你們說過的,都忘了?!尤其是你,還有自己是個病號的自覺嗎,啊?!有嗎?!就這麼好吃啊?!”
“嗯,以前沒吃過。”誠實的穿越君老老實實地點頭,還很歡快的推薦道,“山楂的最好吃。”
明枝也點頭,滿臉的遇到知音的驚喜,雙眼閃閃發亮:“是吧是吧,酸酸甜甜的最好了。”
“都老實點!”大家長發威了,利箭一樣的視線掃過去,“還沒完了啊?重點是這個嗎,啊?!一個兩個的,傷口都癒合了嗎?!還有你,明枝!上次吃的半夜肚子疼睡不著的是哪個來著?!”
被點名的明枝低頭,悶悶的舉手,“這個。”
“哼,虧你還記得!”莫易瞪她一眼,雙手環胸,“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嶺子沒經驗,你也不知道勸著點兒,還什麼酸酸甜甜最好吃,像話嗎?!”
明枝低頭不說話,對手指。
溫嶺上前一步,勇敢地:“是我的不是,不怪明枝。”
明枝拉拉他,搖頭:“是我不好,臨走前就應該叮囑你的。”
“是我自己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