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裡面燃著幾根蠟燭,昏黃的燈光從四個幾角落照過來,跟頭頂的一盞油燈交相呼應,幾個歪歪斜斜投在地上的人影說不出的邪氣。地下室沒什麼擺設,空蕩蕩的,堅硬的水泥牆壁讓它顯得格外陰森,而角落裡的幾隻鐵鉤子也加重了這種詭異的感覺。
聽著外面傳來的隱隱風聲,莫易拿胳膊碰了碰明枝和溫嶺,低低一笑:“這可真是像屠宰場哈,嘿嘿。”
明枝咧咧嘴:“更像是恐怖片片場。”
“恐怖片?”溫嶺皺眉,眼中一片茫然。
莫易嘆口氣,拍拍這倒霉孩子的肩膀:“唉,那已經是個不能複製的時代啦,電視什麼的。”
“電視?”溫嶺眉宇間的茫然更盛,說真的,對他來說,幾乎每個帶“電”的名詞都是那麼的陌生。
明枝嘆口氣,糾結該如何在完全沒有道具的情況下解釋這個問題。
“也是在我的家鄉沒有的厲害東西麼?”
“嗯。”
“那有機會再說吧。”覺察出她的為難,溫嶺很是善解人意的道。
三人隊的視線很快就聚集在了前面,一頭豬一頭牛經死的透透的了,兩個小戰士各端著一盆滿滿的血正要往外走。
“等等,”叫住要把血端出去小戰士,明枝看向趙參謀,“這個賣麼?”炒豬血也是很好吃的呀。
趙參謀一愣,笑笑:“這個可不行,我們可是有大用處。”說著示意小戰士繼續。
“大用處?”莫易挑挑眉,嘴角一勾,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這樣啊,明枝有些失望的聳聳肩,算啦。
三人隊眼睛放光的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肉,哈喇子幾乎要控制不住。
主刀師傅很盡職盡責的燒水,褪毛,然後放在一邊的大秤上稱了重量。
“豬,108斤。牛,487斤。”
“這麼少?”趙參謀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失望。
一個師傅挽挽袖子道:“趙參謀,別不知足啦。本來這就不是養殖場的豬牛,再加上一直缺飼少料的,前幾天又出了那一檔子事兒,您以為單人怕啊,要我說啊,就這麼幾天功夫,這兩頭牲口就掉了不下幾十斤的膘。”說著很是心疼的搖搖頭,又嘆氣,“還不如早幾天就殺了呢。”
一席話說的趙參謀也是連連嘆氣。
三人隊迅速合計了下前幾天兌換的分票,鬆了口氣,買了肉還能剩不少呢。換成雞蛋,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