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莫易一仰頭,斬釘截鐵道,“打跑了就是打跑了,下面的我哪兒知道?!”
見那女人沒有反駁,眾人也知道事實也就這麼□不離十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人就是自找的。一堆人早已經沒了一開始的同仇敵愾,換了副不知是看熱鬧還是什麼的表情。
還嫌八卦的不夠,有人小聲道:“那繩子?”
“關我屁事?!”莫易一臉的無辜,抬頭看天,“沒準兒是人家嫌跑得不夠快,想順著繩子跑,結果黑燈瞎火的沒看清楚,把自己給勒死了。”
饒是小隊長這麼嚴肅的人也被他這句話給噎的夠嗆,擺明了是胡扯,可是你偏偏還找不出什麼證據來。
“行了行了!”莫易從窗台跳下來,十分從容的拍拍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啊,回吧,都回吧!”
一開始來鬧的女人不甘心,還想要再說什麼,卻被旁邊的人拉住,“別鬧了,看看吧。”
她一抬頭就看見裡面正咔嚓嚓切大塊榨菜的溫嶺正手下不停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不由得渾身一冷。她好像有種感覺,如果自己真的鬧下去,說不定下一秒躺在對方刀刃下面的,就會是她自己而不是那顆小榨菜了。
轉眼間這人就走的只剩下過來巡邏的三個戰士和窗口的莫易,兩撥人都沒說話。
不一會兒,屋裡一陣飯香襲來,莫易一咧嘴,轉身就要回去。
“等等!”小隊長喊住他,似乎有話要說。
“嗯?”莫易扭頭,揉了幾下肚子,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我很餓三個字。
小隊長斟酌下語言,“莫先生,今天這事兒雖說不全是你的錯兒,可也脫不了干係,好歹都是一個基地的,我們營長也很看好你們,能手下留情,就”
“得了,你也甭說了,我都知道。”莫易站門口吞雲吐霧道,手裡掐著不知什麼時候點上的煙。
“那”
“哼,”莫易一哼,煙霧瀰漫,他抖抖菸灰,換了個姿勢道,“王營長,我敬他是條漢子,不為別的,他知道什麼時候用什麼辦法。你看重自己的手下,我重視自己的搭檔,沒錯兒吧?這要是換了你,一堆人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你這來搶你活命的口糧,你惱不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