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兒,固然好看,莫易甚至不否認這幾乎是他這麼多年見過的最好看的了。但是,對於前傭兵來講,竹簍里那些明顯要肥大上一圈兒的死鳥顯然更有吸引力。
“哎呀,小松子兒,”莫易眼冒綠光的看著,那就是一堆肉啊,完活兒之後就能吃了呀!“真是好啊,松子兒。松子兒?”
“啊,啊?!”魏嵩明顯的不在狀態,莫易叫了他好幾聲才回過頭來,勉強笑笑,真是比哭好看不了多少,臉都是煞白的。
莫易雙手環胸,抬抬下巴,“怎麼了?出去一趟,漂白了?”
魏嵩緊張的舔舔嘴唇,腦海中縈繞的仍然是剛才看到的被人踩在腳下又打又罵的姐姐的悲慘遭遇,根本說不出話來,兩隻抓著竹簍的手也捏的死緊,微微顫抖著。
忙著和明枝進行鑒鳥活動的殺手君不冷不熱的插話解疑:“見到了,糟蹋,難過。”話說溫嶺的總結能力真不是蓋的,七個字就把剛才的事兒給抖出來了。
當然,這種信息交流並不能單靠一方,另一方的接受能力也至關重要,否則容易形成斷層。而莫易和明枝顯然就屬於那種腦電波無限接近的,對視幾眼,明白了。
結合那晚他們去探的風,莫易很容易就猜出了魏嵩那個什麼姐姐正在遭受什麼,但是對此,他也無能為力。
“松子兒,”莫易收起了一貫的吊兒郎當,彎下腰,認真的看著他,“你現在有幾個選擇。生死不論的話,我們現在就能動手”
“不!我想要姐姐活著!”魏嵩猛地抬頭,滿臉希冀的看著他,眼下是兩道明顯的水痕。
莫易搖搖頭,實話實說:“先別急,說真的,松子兒,就算是我們照計劃來,也不能保證是死是活。”他們也只是凡人,只是能打一點的凡人。對方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三人隊也無法控制。狗急的時候,任誰也無法保證它是會跳牆還是會張口咬人。
雖然魏嵩早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當這麼殘酷而現實的話再一次從莫易口中說出時候,他還是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魏嵩是多麼希望現在能有人告訴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會很順利,沒有無辜的人會死,就像是童話,或者是驚險刺激的美國電影,一番艱難之後總會是大團圓結局的,不是嗎?
懷著最後一點點的心理安慰,魏嵩痛苦的抬頭:“真的就”
溫嶺和明枝一直在看鳥,可是耳朵都沒閒著,一直聽著的。魏嵩這話說出來,倆人連動都懶得動。說真的,三人隊還是頭一次對一個外人這麼寬厚,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到了縱容的地步。
莫易臉上流露出一絲明顯的失望,“松子兒,你該知道的。”他從不屑於撒謊,凡人,能力終究有限。
魏嵩張了張嘴,沒在說什麼,低下頭去。
“好了,”莫易直起身子,拍拍手,嚴肅道,“就這麼定了,今晚行動,還有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