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受到了莫易眼中的強烈譴責,溫嶺老老實實低頭,認真道:“我錯了。”
明枝沒出聲,只是默默地握了握他的手。
嘆口氣,莫易搖搖頭,過去拍拍他的肩膀,“沒怪你,誰沒個一個兩個的職業病啊。”天知道他在末世降臨的前半個月踢飛了多少個試圖從背後跟他打招呼的人!
“職業病?”眨巴眨巴眼,穿越人士表示一直困擾著自己的文化差異君又來搗亂了。
“就是,如果你長時間從事某一行當,那麼即便是洗手不幹了,也會在很長時間,甚至是一輩子都保持曾經的某些習慣。”接受過系統教育的明枝的總結和表達能力比受教育背景基本為零的傭兵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幾乎是瞬間就進行了定義。
溫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點頭。心中小人又默默地記下一筆,唔,又學了一個新詞兒。
“普及完了?”莫易黑線的挑挑眉。
“嗯。”心滿意足的二重唱。
“那就幹活!”莫易從樹後草叢裡扒拉出鏟子來,開始帶頭挖坑。
三人把沾了血的草皮鏟掉後,又把火堆移過來,添了大量的柴火之後,離去。
“呀!”後窗一被打開,睡眼惺忪的魏嵩就緊張的跳起來,死死的握著手中的斧頭。看清了來人後才從角落出來,踢飛了三個稻草人之後衝過去,“你們回來了!順利嗎?”
“嗯。”莫易刮刮腳底的泥土,“你這邊呢?”
魏嵩點頭:“應該沒什麼問題,沒人過來找麻煩。”
莫易拍拍他的頭,“回去睡吧,養足精神。”現在沒麻煩,說不定明兒就鬧開了。畢竟對方也不是沒腦子的,一下子少了兩人,找不到第三方勢力存在的情況下自然就會懷疑到自己這邊的。
“你說什麼?!”石頭猛地一腳將身前的小桌踢翻,瞪著一雙赤紅的眼睛吼道,“你敢再說一遍?!”
小五哆嗦幾下,咬咬牙重複道:“刀,刀疤哥和猴子哥逼我們替他們守夜,就,就走了。然,然後就再也沒回來。”
“混帳!”強子一鞭子甩在他臉上,狹長的眼睛仿佛能射出刀子來,“忘了我白天怎麼說的嗎?!”
小五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鮮血也順著下巴一滴滴的落下來,卻還是努力忍住痛呼聲,不敢有一絲的不敬:“記,記的。可是,可是刀疤哥說,說我們不乾的話,就,就要殺了我們!”他的身體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極力做出害怕和恭敬的姿態。他還記得幾天前,眼前這個叫強子的男人是如何揚著幾分書生氣的微笑一刀刀的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片成骨架的。直到現在那個血淋漓的場景還一直縈繞在他的夢境中,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