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還喘著氣兒呢,”莫易有氣無力的咳幾聲,“別亂叫了,頭疼。”
“哥!”魏嵩驚喜的抹抹淚,沒事,真好!
“松,松子兒啊。”莫易強撐著睜開眼,哆哆嗦嗦的指指一邊的溫嶺,“趕緊的,找點兒清水給你溫哥把背上的傷口洗洗,有酒的話就更好了。趕緊的。”說著又疲憊的閉上了眼。心中大嘆,唉,幸虧還有個四肢健全的。
魏嵩不敢耽誤,忙不迭的回石頭他們的小屋裡,翻箱倒櫃的弄出一桶水和半瓶酒來,在莫易的指導下輕手輕腳的給溫嶺重新清洗包紮。見三人實在是累得不想動,又從廢墟里扒拉出點鋪蓋來給挨著蓋上,然後就在一邊守夜。
第二天,魏嵩剛熬好了粥,三人隊就陸陸續續的醒來了,精神好多了,只是肉體上的傷還得養一陣子。
“呼,”莫易喝一口粥,長出一口氣,有種重生的感覺,“嶺子,你現在怎麼樣?”
溫嶺慢騰騰的咽粥,一張俊臉白的跟吸血鬼有一拼,卻還是搖頭:“無妨。”
莫易拿他沒辦法,不過也知道的確沒什麼致命傷,頂多就是昨晚屋子塌的那會兒砸個輕微腦震盪【汗】,養養也就好了。
“我也沒事兒。”沒等他們問的,明枝就先開口,不管自己時不時的頭暈嘴硬道。
對自家小朋友們的輕傷不下火線精神了如指掌的大家長也沒轍,只得轉移對象:“松子兒,那邊呢?”說著往對面的小屋撇撇嘴。
魏嵩眼神一暗,強笑道:“沒事。”沒事,沒什麼大事,可是精神上受的巨大刺激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不,這輩子能不能好也未可知。
莫易搖搖頭,用自己完好的那條胳膊拍了拍他的肩膀。
飯後,在魏嵩的強制要求下,三人隊休息,他開始跳進廢墟里撅著屁股奮力搶救。
一個個的箱子被挖出來,灰頭土臉的被褥也抱出來了,被砸的奄奄一息的小土豆也有了。明枝心疼的要死,用小樹枝給它弄了個架子,重新換了個容器,同時不得已收穫迷你土豆六隻。
魏嵩在那裡乾的熱火朝天,三人隊也在忙著商量下一步。魏嵩,不適合再跟著他們了。不是過河拆橋,也不是什麼別的。現在三人隊的情況是前所未有的差,勉強能自保就不錯了。單獨加上一個魏嵩就已經夠受的,更何況現在又多了個情況不容樂觀的什麼姐姐。
說真的,三人隊能走到現在不容易,而這次能囫圇著活下來更不容易。上次基地里莫易和溫嶺大病一場,元氣大傷的情況下三人隊又被那場小型泥石流開閘放水似的耗去了大半斤血,沒幾天功夫就這麼蔫兒呱唧的出來,這一連串的消耗讓他們根本就沒有充足的回覆時間,狀態一直很差!而昨兒又是這麼一場惡戰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傷了元氣更是不能小視。現在的三人隊真的不能,也不敢再去冒任何一點兒風險了,他們真的輸不起。
房子已經塌了,三人隊又重新搬回到了船上。
看著這邊那邊兩頭跑的魏嵩,莫易和明枝齊齊嘆口氣:“找個時間跟他說吧。”不管你聽了之後心中是否怨恨,末世,必須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