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成野還是不依不饒,卻沒有追上來,只是在原地擠出一句:“得罪了投資人你知道會出什麼事嗎?”
林楚臣腳步不停:“能出什麼事?有本事他弄死我。”
林楚臣第一次產生了轉行的想法,這個圈子混起來太他媽累了,他什麼都做不好,什麼都適應不了,到處都是噁心吧啦的人,他混不出頭,自己沒地位,也連累楊修遠跟他到處受氣。
想想楊修遠要陪著笑臉跟夏總那樣的人說話,他就膈應。
可是,他又能做什麼呢?
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原本的林楚臣,都沒什麼學歷也沒什麼能力,林楚臣沒有背景也沒有人脈,有的只是一堆守著垃圾資源的金主,而他自己呢,除了打打殺殺什麼都不會,現在被裝在這個殼子裡,連個死胖子都對付不了。
穿越過來做什麼呢?還不如就死在那裡算了,一了百了。
他花了十分鐘整理好情緒,又檢查了一下腳踝和手腕。手腕倒是問題不大,只是稍微有點疼,腳踝則直接就腫了,無法著地,應該是當時的姿勢不太對,他又急於把人踢開的緣故。
他把領帶解下來,簡單地把腳踝纏好,才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保姆車就停在大門口,他揉揉臉,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而後朝車的方向走過去。
距離保姆車還有十米左右的時候,楊修遠下來了,他朝林楚臣走過來,之後那保姆車就這麼開走了。
“街角有個咖啡廳,去坐一會兒?”
楊修遠沒等他說話,徑直往那咖啡館走,他沒問林楚臣腳怎麼了,試戲結果如何,也沒問他能不能自己走,他就像是早晨從家裡出來那樣,和林楚臣並排沉默著,邊走邊遞給林楚臣一根煙。
林楚臣接過來叼在嘴裡:“我記得你不抽菸吧?”
“那天看到你抽了。”楊修遠打著打火機湊過來。
林楚臣看看他,熄滅了打火機揣到自己兜里:“我叼一會兒就好。”
那個咖啡廳裝修得很有格調,桌子和桌子離得很遠,每個桌子又都擋在隔間裡,雖然不是全封閉的,但是也能勉強保證私人空間。店裡還放著音樂,坐在隔間裡,如果說話不是太大聲其他桌根本聽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