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臣深深看了成野一眼:“咱們這通告費給多少錢?我覺得還不夠賠給節目組的。”
成野擺擺手:“那倒不至於,這柜子也沒多少錢。”
“可咱倆見面之前,我已經踢壞四五個道具了,”林楚臣面無表情,“還打傷了一個工作人員。”
同樣也踢壞了一個人偶的成野:“……”
論拆遷,他成野甘拜下風。
從太平間出來,他們就直奔了地下室,兩個人都有點想趕緊結束,成野是覺得這個同伴怕是有暴力傾向,林楚臣則是怕再多進幾個房間,他要賠的道具會更多,搞不好真得倒貼錢。
地下室空間很大,但是因為沒有窗戶,顯得比其他房間都要陰森。地下室的門上寫著“實驗室”,但是進去的話,怎麼看都更像是刑訊室。
刑架、解剖台、各種鎖鏈和刀鋸,說這裡不是審訊的地方,都不能信。
至於醫院為什麼有個刑訊室,那就要問導演了。
“應該是那種黑醫院,用病人做人體試驗的設定。”成野說。
林楚臣搖了搖刑架上的鎖鏈:“這種奇葩的設定有什麼意義嗎?”
“當然有,死在人體試驗中的人怨氣大,容易變成殭屍。”成野一臉“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外星人”的表情。
林楚臣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果然沒經歷過的人想像力都很有限:“死在人體試驗中的人才不會變成殭屍,身體都毀了,要變也只能變鬼了。”
“那就變鬼唄,可能會上布娃娃的身。”成野撿起一個布娃娃,雙手扯著布娃娃的兩隻胳膊讓娃娃做出跳舞的動作。
林楚臣打了個哈欠:“你想玩布娃娃回家玩去,先找找讓咱們幹什麼吧。”
成野依舊沒有動,而是指著房間中間那一片明顯是特意布置出的場景說:“我猜,是讓咱們站在這堆‘屍體’和人偶中間拍照。”
林楚臣拿手電筒照了照場景對面,認可了他的想法:“這兒還有個相機。”
“嗯,而且我估計,等下拍照的時候,這些人偶可能會動。”
“也不一定,”林楚臣拍了拍那些人偶的臉,感覺這些就是普通的塑料模特,“也許是其他地方會跳出什麼來,這房間牆壁都貼了吸光紙,故意讓咱們不方便照到牆壁周圍,可能是有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