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楊修遠伸手掐了掐他的胳膊,“現在胖點了,保持目前的胖瘦就好,再胖上鏡就不好看了。誒你不是一直在健身嗎?為什麼身上沒什麼肌肉?”
楊修遠徹底放下了筷子,隔著衣服掐他的上臂:“你別繃著勁兒,繃著也沒多少肌肉。衣服脫了我看看。”
林楚臣真不是為了秀肌肉,事實上他現在心如擂鼓,全身僵硬,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他咧咧僵硬的嘴角,努力找了一個理由:“我,經常做拉伸練習,而且本來也沒多少肌肉,肌肉塊不好看……”
楊修遠笑:“你審美還挺特別的。我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了,其實有肌肉塊會顯得強壯,做藝人的話,你是不是真強壯這個不重要,但是要讓人看著有安全感。現在看著有點,乾巴……”
眼看著楊修遠揪住自己身材沒完沒了,林楚臣焦頭爛額地不知該如何轉移話題。
正在這時,旁邊一直未曾張嘴的成野突然刷存在感:“遠哥咱們吃完飯再說這個吧,飯菜都涼了。”
林楚臣感激地看過去,卻見對方沒有在看他。
可能是聽煩了吧才插嘴打斷的吧,也許並沒有幫他的意思。這樣也好。
他們喝了點酒,不想楊修遠酒量特別不怎麼樣,幾杯下肚人就開始有點暈,還一不小心把酒瓶打翻了。林楚臣先跟成野把他扶進屋躺下,又趕緊去收拾客廳的地板,地板是木地板,不存水,不立刻收拾搞不好會淹了樓下的天花板,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家木地板上都是酒味兒。
擦完了地,他乾脆把桌子也收拾了,飯菜放進冰箱,碗碟拿到廚房洗,等衝到冰冷的水,他才覺得身體的溫度稍微降了下來。
不知道是溫飽思□□還是身體好了就有精力醞釀感情了,他和楊修遠那種親近又不親密的關係有些不能滿足他的需要,剛剛看到楊修遠的醉顏,他居然有去親吻的衝動,虧得旁邊還有個成野,虧得還能把成野扔臥室照顧他。
應該再去看看心理醫生,不能就這麼著了。這兩天就去找。
他剛嘆了口氣,肩頭就被拍了一下,他本能地想要攻擊,就聽到成野的聲音:“嗨,幫你洗碗……幹嘛這麼緊張?”
林楚臣覺得自己現在的眼神怕是很嚇人,低頭緩了兩秒才說:“遠哥睡了?”
“嗯,”成野自然地接過洗了一遍的碗,在另一個洗碗池裡沖,“我剛想給遠哥找件衣服換,就打開了你的衣櫃。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
林楚臣手下僵住,他衣櫃裡都是招魂用的東西,各種亂七八糟的道具和“法器”都有,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一般人看來,應該是挺恐怖的,比如那個闖進他家的賊就被嚇得報警了。他掃了成野的手一眼,感覺這孩子並沒有一點害怕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