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研究了一下地上的痕跡,有很多鋒利的抓痕,感覺直立行走的靈長類應該干不出這種事來,做鏟屎官經驗稀鬆的他沒想到犯人居然就是一路抓著自己褲子不撒手的這位,白緊張了一通。
這貓可能是沒什麼童年,被抓著後脖子也不肯老實,四爪在空中亂蹬,但再靈活的胖子也是胖子,後腿蹬了半天也沒夠到林楚臣的手。
不過林楚臣卻有了別的發現,他抓住胖貓的一隻前爪仔細看,上面有一小塊紅色。這貓的毛是藍灰色,不仔細看真的注意不到。
他捻住那撮毛搓了搓,那紅色果然沾到了他手上,手指放在鼻子小嗅了嗅,而後他就皺起了眉頭。
“你受傷了?”他抱著貓坐到床上,仔細檢查胖子的身體,結果發現胖球總好得很,這兩天他不在也沒閒著,吃得肚子滾圓滾圓的,讓林楚臣不得不懷疑這裡面裝了半斤貓糧。
他還是覺得不對,於是微微低下頭,把貓爪抓起來聞,是血的氣味沒錯。可貓身上並沒有傷口。
面對難得展現溫柔一面的鏟屎官,球總也回報了同樣的溫柔,它就著被抓起的爪子,把另一隻爪也伸過去,兩坨肉呼呼的肉墊就這樣糊在了林楚臣的臉上。
貓咪沒有伸出指甲,林楚臣被貓爪捧著臉,隔著不到20厘米跟那雙玻璃球一樣的眼睛四目相對。片刻之後他把貓托在肩膀上扛著,開始著手收拾房間,地上的襯衫上有不屬於他的氣味,很輕,客廳的狼藉中也不只有貓的痕跡,雖然貓可能嚴重破壞了案發現場。他的東西不多,所以很快就收拾完了,清點一番後發現並沒丟什麼東西,當然,也有可能是丟了什麼林楚臣發現不了的,比如說,幾根頭髮,或者茶杯上的指紋。
林楚臣看著沒掛幾件衣服的衣櫃,真想給自己的英明點個讚,上次被成野看到衣櫃裡的東西後,他就把那些玩意都銷毀了,隨時需要隨時買,用後即毀。
林楚臣的肩膀太瘦,胖貓趴著不舒服,見他重新坐下來,就又鑽回他懷裡讓他擼毛。
“下次家裡再有人來,你就躲起來,躲在床底下,家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你的貓糧丟了我再給你買。不用去抓壞人,你又不是黑貓警長。”
胖貓“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說“知道了”,還是“沒聽懂”。
林楚臣在家整整歇了四天,不過他也習慣了,他的通告本身就不太多。和貓玩耍了四天以後,他在臨走前把煤球託付給了公司新來的小化妝師,因為這次要去國外拍,拍兩天一夜。
這次去的是緬甸,節目組找了個“人煙稀少的野外”,玩荒野求生大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