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我現在也沒錢。岸上的魚你倆看著點啊,別再蹦下來。”林楚臣說完又扔上來一條。
他無所謂的態度也讓岸上的兩個人也跟著放鬆下來,兩人回過神來,開始把魚撿到一起,仔細看好。
“魚怎麼做?也烤嗎?”成野終於又把亂飛的思緒拉回來,他不想表現得過分關心林楚臣的傷,換位來講,如果他是受傷的那個,他也不希望別人一直盯著他的傷疤看。
“一起烤。”林楚臣抓著第三條魚上來了,成野抬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就像鉗子一樣死死抓著那魚,魚搖頭擺尾也掙脫不開,甚至連一點滑動都沒有。
那隻手上周就那樣死死抓著他來著。
林楚臣眼睛裡除了危險就只有吃的,現在毫無危險,於是他的全部注意力就都被亂蹦的魚和死雞死兔子吸引了,上來以後把褲腿袖子都擼下來,而後就開始處理他們今天的成果,完全沒有管另外兩個情緒還有點彆扭的嘉賓。
兩人想法出奇地統一——讓傷員伺候他們,實在不太應該了。可殺兔子刮魚鱗這種活兒他們又沒幹過,原地糾結了那麼一會兒,就發現林楚臣都快完事了。
“靖然幫我弄點水沖一下,別衝到‘湖’里了,弄髒了不好處理。”林楚臣對身邊的異狀毫無察覺,支使著人給他幫忙,“成野你挖個坑,回頭把魚鱗內臟這種東西都埋了。”
他倒是沒多少保護環境的概念,只是走前消滅痕跡已經是習慣了。
林楚臣手腳麻利,很快把兔子和魚都處理乾淨了,毀屍滅跡後拎著往回走。山雞他沒弄——沒有熱水,拔不了毛,只能回去看看怎麼處理。
這天傍晚五點,他們五個人終於吃上了晚飯,是林氏烤魚、烤野兔和叫花雞,雖然導演組給他們的調料很有限,但林楚臣充分發揮了他風餐露宿十年的經驗,把肉烤得鮮嫩可口,入味入得恰到好處。
“楚臣,以後你要是退圈不幹了,就來給我當廚師吧,我給你業內最高價!”白靖然吃完躺地上摸著自己的肚子說,他覺得把林楚臣拐回去絕對不虧。
元凱也感慨:“是啊,今天全靠你了,不僅沒有茹毛飲血,還弄得這麼好吃。小白要不咱倆分吧,一三五去你家,二四六在我家,周末休息。”
林楚臣也跟著笑:“我經紀人說我是生錯了性別,否則可以娶回家,又能鎮宅又能掌勺。”他用很隨意的語氣將這話說出來,其實內心不是沒有波動的,楊修遠說的時候是開玩笑,他卻不是,當著鏡頭說出來,就像能當眾占自己經紀人一點便宜似的。林楚臣對自己這種小女孩思春一樣的心理感到十分無奈,卻又忍不住去做,一而再再而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