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不自覺也跟著站起來:“你不是睡不著嗎?”他想說咱倆可以再多待一會兒,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下去,實在是有點不太合適,他們關係沒這麼親密。
林楚臣又笑,這次笑出了聲音:“我不睡你也得睡啊,我白天打瞌睡習慣了,你明天也要學嗎?”
他倆在昏暗的燈光里往帳篷走,成野又忍不住追問:“你這個多久了?沒去看醫生嗎?”
林楚臣許久沒回答,直到他們回到帳篷前,他才在拉開帳篷時毫無感情地說:“不管用。醫生也只會開安眠的藥,沒多久就會失效了。進去吧。”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被導演敲著鑼吵醒了,而後一臉詭笑的導演果然告訴他們,今天要爬上身後那座山。
林楚臣對成野挑挑眉,那意思是說“看我說對了吧”,而後幾個嘉賓就聽到導演激昂的聲音:“山上有好吃的蘑菇,你們摘了蘑菇午飯可以做蘑菇湯!”
瞬間林楚臣臉上的得意就垮了。
“林子裡也有蘑菇,幹嘛去山上摘?”白靖然揉著眼睛,連滾帶爬地出了帳篷,出來就一屁股坐地上了,也沒管髒不髒。
“林子裡還有蛇,”林楚臣突然說,其他四人和導演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等著他繼續說,林楚臣看著這幫和自己毫無默契的人,只好無奈地補了下半截:“蛇羹也很好喝的。”
四個嘉賓臉色有點難看,收拾東西準備登山去了。
那小山包看著挺小的,但卻“五臟俱全”,石板路、陡峭的懸崖、沒有路的陡坡、參差的樹……應有盡有。
能找到這麼個地貌特徵如此之全的山包,節目組也是用心良苦。
五個嘉賓把行李都丟在了導演的車上,一人背了個水壺就往山上爬。最初的一段還挺容易的,坡度不算很大,之後卻是越走越抖,眼看著都超過45度了,幾個人爬得氣喘吁吁,不是累,而是走坡度這麼大的台階,容易腿軟,精力消耗比體力消耗要大得多。
爬過了四分之三,他們終於進入新紀元——前面沒路了,只能繞到山後從土坡爬上去,這次是真爬,手腳並用地爬。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土坡的地面很濕,一抓一手泥還不算,最關鍵是太滑了,爬十米溜下去五米,外帶滾了一身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