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沖他一咧嘴,沒再說什麼。
筆錄做了挺長時間,回來已經是半夜了,兩個人坐在計程車的後排座位,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成野不知道林楚臣為什麼要隱瞞,就警察來之前的情況看,那絕不是私生飯,如果只是私生飯的話,林楚臣不會讓他報警,也不會在看到他時第一時間讓他跑。
那些人很危險,而且搞不好林楚臣認識他們。
可是,又不能問,問了他也不會承認的。
林楚臣也在沉默,他又落了個把柄在成野手裡,還險些把他推到危險中,這些都讓他很不安。
更關鍵的是,他發現這嬌生慣養的大明星跟自己一樣要膽子不要命,那種情況下莽撞地衝上來,發現有危險也不及時退走,還敢跟那些亡命徒鬥智鬥勇,他當時就是起不來,否則非拿那大菸灰缸砸暈這混帳小子不可。
人一旦膽子大不要命,就會給身邊人帶來很多困擾,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
以這小子的賊膽子和多管閒事的毛病,非追著自己問到底不可。真是麻煩。
彼時他們兩人都覺得對方是個大麻煩,於是同時決定先下手干擾對方思考。
“誒我說……”
“你剛剛……”
同時張口又同時閉上,空氣安靜了一秒,成野突然笑起來:“你先說。”
“我想問你,剛剛出來的時候看到煤球了嗎?它好像被那個人摔了一下。”
“在沙發底下呢,我看的時候眼睛睜得賊大,應該沒事,就是人太多不敢出來。”
“嗯。”林楚臣問完,又不自在地坐好,“你要問什麼?”
“我想問你為什麼不讓我帶。”
林楚臣滿腦子是怎麼對付成野的追問,一時沒反應過來,智障一樣的“啊?”了一聲,愣了一會兒才說:“哦,你說那個啊。我不需要人帶,你也不應該帶人。”
成野自嘲地彎起嘴角:“老闆要是也像你這麼想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