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歡這個圈子嗎?換句話說,你喜歡跟我們一起工作嗎?我、遠哥、白靖然……”
林楚臣想了想,還是慎重地點頭:“嗯。”
“這就是了。你離開這個圈子,就不能和我們一起工作了,我們平時那麼忙,可能幾個月甚至一年都見不到一次,你確定要這樣嗎?”成野徐徐善誘道,他才不相信有人能什麼都不在乎,就算這是個泥菩薩,他也得給拍出點火氣來。
林楚臣隨著他說,眉頭越皺越緊,最後聽到他的問話,遲疑地搖了搖頭。
“那就對了,你可以不在乎她坑你算計你,但是搶你飯碗奪你朋友的事你能忍?還有你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公司肯定不會輕易作罷,培養個新人然後給別人做嫁衣這種事,傻子才會做,所以公司肯定會局部封殺你,再給我換個新人帶,你不是說好幫我打掩護了嗎?”
林楚臣下意識地點頭。
“還有啊,危機公關也是遠哥的工作,他輕易妥協了,這是工作上的污點,對升職加薪什麼的都有影響的。你也不想這樣吧?”成野發現,林楚臣這人,實在是太好騙了,隨便設計個套他就往裡鑽,再加上是個什麼都不在乎的,著實是個軟柿子的潛力股,只不過,這軟柿子他先占了,誰也不能搶。
果然林楚臣繼續點頭,成野再接再厲:“所以我們得反擊,而且得給她個漂亮的反擊。剛剛我說的酒店監控可以作為駁斥她給出視頻的證據了,但是她肯定不會就此作罷的,所以咱們得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證據。遠哥那邊公關手段很多,但是沒有鐵證,光憑公關那都是虛的。”
“我那天打的車是從路邊攔的,也沒記住司機名字……”林楚臣也努力地想。
“你路上有沒有見過什麼人?認識的或者比較有名的。”見到林楚臣搖頭,成野又問,“那遇到什麼事了嗎?哎對了,我記得那酒店緊鄰主路,一點都不偏,你怎麼打車用了那麼久?前後時間去掉,感覺用了快半個小時吧。”
林楚臣右手捏額頭:“嗯,江月月也說很好打車的,但是我出來,那邊就……額……好像是出了車禍,封路了,挺嚴重的追尾吧……離酒店不太遠,不過我沒過去看,我當時搬著很多東西……”
“哦……那這個可以查查,能作為間接證據。不過微博互撕的時候,這種證據實在不太方便……”
他倆又對著研究了一個小時,也沒有更多的線索了,成野把林楚臣說的時間點都一一記錄了下來,熬到七點鐘,給楊修遠發了過去,又打了個電話建議團隊可以找兩家酒店仔細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