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後那邊沒有“餵”,也沒寒暄,而是直奔主題:“完事了嗎?”
“嗯。我來小公寓了。”林楚臣說。他覺得以成野的聰明,應該能知道他沒說出的話。
果然,那段的成野輕輕嘆了一口氣,而後問道:“找到什麼了嗎?”
林楚臣沉默,半個月了,期間他回來過好幾次,恨不得連地板都撬開看了,也沒發現過什麼,現在又能有什麼收穫呢?
成野從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轉而問道:“那你為什麼會懷疑這事跟你那事有關?”
林楚臣還是不說話,他只是直覺,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而且他能感覺到,他那些所謂的相同的作案手法,也只是有零星的幾個巧合而已。
可如果警方調查方向被他誤導了,那對白靖然來說更加不利。
“我是不是干擾調查了?我其實是……我……”林楚臣吞了口口水,自嘲地笑笑,“病急亂投醫吧……這方面我不擅長,我只是……”
林楚臣心很慌,他和白靖然認識不過短短几個月,交情也沒有多深,可他在這一瞬間突然很害怕會失去這個人。
他擅長硬打硬拼,如果有人殺過來,他肯定會衝上去保護其他人,可現在這種情況,他無計可施,畢竟殭屍是不會綁架人的,誰落到殭屍手裡,斷氣都是分分鐘的事,都不用再去營救。
“白靖然不會有事的。”成野突然說,說得斬釘截鐵,“他會平安回來的,我也不會有事。”
被戳中心事的林楚臣坐在沙發上,把臉埋進掌心。無所適從和焦慮茫然讓他沒辦法安靜下來,他總要做點什麼,可他做什麼好像又都在添亂。
“林楚臣你堅強一點,真沒事的。白家沒得罪過什麼人,白靖然也沒有,如果不是勒索,那沒什麼必要綁架白家的獨子,得罪了白家並不是什麼美妙的事。我知道你現在關心則亂,但事情沒有那麼糟糕,還沒到72小時,他又是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他會保護好自己的。而且……”成野頓了頓,緊急扭轉了話題,“你現在亂也沒什麼用,不如回家好好睡一覺,也許天亮了他就回來了呢。”
這些道理林楚臣都知道,還都在心裡給自己反覆遊說了,可是沒有用,人的理智如果能一直戰勝情感,那就不會有那麼多感情用事了。
“你待在那別動,我去接你。”
林楚臣“嗯”了一聲,他也覺得反覆在一個孩子面前流露出崩潰和脆弱實在是太不應該了,他應該更像個大人一點,應該淡定從容,仔細思考推理。
就在他即將按掉電話繼續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時,成野的聲音再次傳來:“等下。有件事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想到,當時我到你家的時候,你在客廳,但是那幾個人都在臥室,好像在翻找什麼,後來你說沒丟東西,但是,你確定沒丟東西嗎?如果這是同一批人做的,那會不會你沒丟,但是白靖然丟了什麼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