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臟好像不太好,”林楚臣指著心臟狀況那塊,心電圖已經沒有了,那裡只寫著個“心率過緩”。
“哦哦,這個啊,”經紀人又也湊過來看,“這個其實沒事,就去年年初他跟人去爬山,遇到了個小事故,不小心從山坡上滾下來了,磕到了頭,在醫院躺了兩天。醫生說沒什麼事,所以觀察了兩天就出院了,但是從那會兒開始他心率就出現了過緩的狀況,可能是身體虛吧。也不影響生活,他平時也很注意,所以恢復得挺快的,你看到年底體檢的時候就只有一點點了,剛出事故時心率低到嚇死人,醫生也覺得挺奇怪的,因為根本沒碰到內臟,照理說不會……”
經紀人還在旁邊嘮嘮叨叨,林楚臣卻已經陷入了沉思,年初,也就是‘林楚臣’出事故的前後,怎麼會這麼巧?
“他當時昏迷了嗎?”他打斷經紀人的絮叨。
“啊?哦,肯定是昏迷了的,畢竟磕到頭麼,不過一天多就醒過來了,腦袋也沒受什麼傷……”
所以白靖然和自己是一個情況嗎?還是他因為昏迷時間短沒有被遊魂入侵,而林楚臣的事故比較嚴重所以……
“那他醒過來以後有沒有什麼變化?比如性格愛好什麼的?”
經紀人還沒回答,林楚臣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成野的。
“喂,你在哪兒呢?白靖然回來了。”
白靖然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額頭上纏著雪白的紗布,額角的位置有紅色浸出來。他閉著眼睛,睡得不是很踏實。
“他昏迷在別墅門口,監控顯示他是一個人回來的,晃晃悠悠的,到門口就體力不支趴地上了。”
“沒什麼外傷,除了額頭磕破了,但就是額頭的傷也是他回來時倒下磕到的,不是舊傷。”
“他承認手機是他塞進沙發縫隙的,但他表示沒看到襲擊他的人,而且被綁架的兩天對方也一直沒讓他看到臉,事實上,對方一直在給他用藥,導致他一直昏昏沉沉的,無法判斷身處的環境和周圍的人。”
“簡單來說就是什麼線索都沒有?”聽了成野的話,林楚臣問道,這種狀況太奇怪了,不為錢不為報復,綁了兩天又完完整整給送回來,圖什麼呢?
“對,沒有線索,沒有嫌疑人,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成野攤手,“他身體裡的麻醉類藥物都是過量的,現在也問不出更多的東西,只能等人徹底醒過來。你那邊查出什麼了嗎?”
“沒有。”林楚臣選擇了隱瞞,反正也解釋不清楚,畢竟去掉他搶了人家身體這件事,兩個人前後腳出事故實在算不上什麼有用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