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然早就轉到了私人醫院,私人醫院的條件非常好,他一個人住的舒舒服服,可惜總有那麼一些人不想讓他舒坦,成野就是其中之一。
“我已經說過了,我一直是暈暈乎乎的,記憶力受到了很大影響,我沒辦法告訴你更多的信息了。”白靖然看著咄咄逼人的成野,特別平鋪直敘地說道。
“好吧。”成野收起了自己的鋒芒,拉了個凳子坐下,“身體感覺怎麼樣?”
白靖然噙著半個笑容看向他,整張臉被“有意思嗎”的表情填得滿滿當當。
“你跟警察說你有PTSD,好吧你不是用說的,不過以你的演技,可能比說還要管用。你現在跟我說記憶混亂,我真不知道你是不在乎呢?還是無所謂讓別人知道你隱瞞了真相。”成野說到這兒,眼看著白靖然要說話,便抬手止住了對方,“不過我也不介意,只是提醒你,演戲要演全套,穿幫了對誰都不好,這世上沒那麼多傻子。”
白靖然掩飾性地摸了摸鼻子,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你隱瞞有你的理由,我並不想管,也不會逼問你,畢竟你真假摻半地跟我講,我也未必能分辨得出,但是出於咱們僅有的那麼點交情,我還是希望你能平安。”
白靖然無所謂地點頭:“謝了。”
成野的話卻還沒說完:“……我還希望自己和林楚臣不要遇到危險。”
白靖然驚訝地挑眉,顯然他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所以你可以如實地告訴我一些其他事的情況嗎?我想聽真話,畢竟我不想拿咱們仨的小命開玩笑。”
白靖然盯著他看,想看出他是否說了慌誆他,不過說實話,成野分辨不出他是不是在演戲,他也沒本事搞清楚成野說了幾分真話。
成野看出了他的意思:“百分之一百的真話,這事很嚴重,半個月前林楚臣就被襲擊了,比你嚴重,流了一客廳的血,要不是警察來,我可能也交代在那了。所以我能求你配合一下嗎?”成野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還“無意中”將事態擴大了一圈。
在聽到林楚臣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時,白靖然就猛地坐直了,如果這是真的,那麼這件事確實比他想的要嚴重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