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臥槽你中邪了?”瑋哥把他拉到一邊,“你這麼過去,不讓大家都看到了麼?萬一拍到怎麼辦?”
“有人拍他嗎?”
“現在還沒有,但你過去就不一定了。”瑋哥又回頭掃了一眼,“他倆聊了一會兒了,‘料’也喝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得走。我讓大飛他們前後門堵著了,我在這兒盯著,等出了門再拽人,這兒人太多了。”
“嗯。”成野隨口應著,卻忍不住眼神一直往吧檯那邊跑,光用耳朵聽時不覺得,真親眼看到了,衝擊力有點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酒吧氣氛太怪異,他突然覺得有點熱。
“椰子你先出去吧,讓人看到了不好,你去後門那邊,我覺得他們多半從那邊走。”
成野也覺得自己不太對勁,他匆匆從後門離開,找了個偏僻點的小角落藏好,而後才大口大口地吸入冰涼的夜風。被風一吹,他身上的熱度降了不少,但心臟還是以一個不正常的頻率胡亂跳著,拒不接受主人這樣的自欺欺人。
大腦也跟著心臟造反,他一邊試圖以正常現象來解釋剛剛自己的反常,一邊又被腦海里強行湧起的景象激得心猿意馬。
林楚臣這個人,多數情況都特別撩,而且還是那種無意識的撩。剛剛側靠在吧檯上,他眼睛要睜不睜,白到病態的皮膚被酒染上一絲紅暈,白T恤被扯開了,露出一小段側腰,他也不怎麼介意,任由衣服被那小鴨子弄得凌亂不整。
成野喝了一會兒風,情況反而還更糟了,他拍拍自己的臉,把那些不該有的場景都驅逐出去。
瑋哥說得沒錯,很快林楚臣就跟人出來了,他被人半抱半拖著,也不知道是喝太多,還是藥效發作了。
那個小鴨子明顯不是一個人,他帶著林楚臣一出門,就有人從一輛雪佛蘭上下來走向了他們,成野皺眉,出來玩還這麼不講究。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把人往車上拖,成野也坐不住了,他戴好口罩和帽子,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甩著膀子就上去了。
剛剛在後門冷靜的時候,他尋摸到一個空的啤酒瓶,他往裡面灌了半瓶水,找了個紅酒用的軟木塞子塞好,現在他就拎著酒瓶過去,對著那剛從車上下來的男人的後腦就是一下,酒瓶底部的楞磕到頭上,瓶子沒碎,人卻一聲不吭地倒了。
成野把酒瓶子扔一邊,上前扒拉開那隻到他下巴高的小鴨子,食指和拇指在那幾乎和他同齡的男孩脖頸試探了一下,又看了看那男孩的手,眼底閃過一絲陰霾,旋即又不見。他鬆開男孩,有些惱火地把人甩到了一遍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