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家裡沒有‘客人’就行。”
而後他走到還在抱頭糾結的林楚臣面前,一把把他手機搶了過來,換成了長褲T恤:“換衣服,我送你過去。”
成野不知道林楚臣究竟有什麼毛病,明明挺豁達的一個人,總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跟自己較勁,他雖然也有預感,覺得這怕是林楚臣心裡的一個結,一塊疤,碰了就疼,可他沒想到這事能有這麼嚴重。
剛剛如果不是自己在,硬是拉著他出來了,他會生生把自己逼瘋了嗎?
成野看了一眼副駕駛上依舊緊張焦躁的林楚臣,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遠哥沒事,他那小區也挺安全的,要不你跟他連著線?”
林楚臣不說話,成野看得出他在壓抑自己瘋狂外露的情緒,但情緒這種東西,一直壓一直壓,早晚有一天會爆發的,必須得在適當的時候給一個合適的發泄出口。
成野不知道楊修遠算不算他的發泄出口,但是至少他知道,自己恐怕不是。
凌晨路上的車更少了,幾乎沒幾輛,很快他們就到了楊修遠家所在小區,而楊修遠家也很好認,整整一個小區,就只有他家燈是亮著的。
車還沒停好,林楚臣就迫不及待地下去了,成野沒跟上,而是撥通了之前的電話:“遠哥,到樓下了,我就不上去了。”
他掛掉電話,就看到林楚臣背對著他踉踉蹌蹌地往楊修遠在的單元門走,腳下雖然不利落,但卻沒有回頭。
楊修遠在掛掉電話五分鐘後迎來了敲門聲,一開門,林楚臣就撲進他懷裡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那擁抱還帶著戰慄和恐慌額味道。
“怎麼了?”楊修遠揉揉他的頭髮,“又做噩夢了?”
“嗯。”林楚臣含含糊糊地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那個是不是能被劃分為噩夢範疇。
“吃宵夜嗎?我準備煮點湯圓,要不要來一碗?”楊修遠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說。
“好。”林楚臣心不在焉地回復,旋即把客廳所有死角檢查了個遍,而後又不放心地看了看敞開的窗戶,“遠哥,你家窗戶上沒有防護欄嗎?”
楊修遠已經盛了兩小碗湯圓出來:“要什麼防護欄啊,我這是在十六層,還有人能從窗戶爬進來不成?”
林楚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之前自己住的也是高層,還不是被那些人闖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