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這雙手翻遍了林楚臣家裡的每一處角落,在林楚臣回來之前從前台手裡接了門卡,而後將這個房間所有的行李都翻了一遍,就在剛剛,他還一邊耍著流氓一邊把林楚臣上上下下的衣兜衣角都摸了一番。
什麼都沒有。
他轉頭看向林楚臣扔在床邊的手機,嘆口氣後從褲兜里掏出個小盒子,裡面有個小巧的指紋膜,他把指紋膜按在手機的home鍵上,手機鎖屏解開。
林楚臣的手機跟老年機有一拼,裡面裝著為數不多的幾個APP,成野快速地把所有內容都看了一遍,沒有什麼特殊的。
那是什麼呢?他究竟為什麼會被那些人盯上,難道就因為他出過事故?
成野回憶了一下林楚臣的身體細節,林楚臣身材非常好,細腰長腿,肌肉薄卻緊實,骨架很小,身體顯得有點單薄,他皮膚很白,四肢上有燒傷留下的醜陋疤痕,除此之外,沒別的了。
他的身體沒問題,他的人沒問題,他的經歷,也不算有問題,那為什麼呢?難道真的有完美的受害人嗎?那自己和白靖然呢?也是所謂完美的受害人?那些人就是隨便扔骰子,選出了他們,然後襲擊他們?
衛生間裡還在嘩啦啦響,成野看了一眼衛生間的門,起身去找白靖然。
林楚臣進了衛生間就開始把噴頭打開對著腦袋沖,這腦袋不如餵狗呢,關鍵時刻屁用沒有,光讓他做各種智障的事。
他把剛剛的場景回想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沒臉見人,而他身上的某個部位又不合時宜地興奮起來,氣得他真想把自己大卸八塊,把那些不聽話的部件都卸下來扔馬桶里衝掉。
怎麼辦呢?他幹的這叫什麼事?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他媽挺誠實。這叫什麼呢?吃了不認帳?再吃不負責?又當又立?
他滿腦子都是各種負面詞彙,覺得自己真是當代渣男典範,不要臉的事兒都讓他幹了個全,真特麼不是東西。
他把水調成了冷水,坐在馬桶上拿噴頭對著頭沖,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可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一片,比被球總糟蹋過的客廳還要混亂。
他不能答應成野,不能開始這段關係。他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不可能說開始就開始,說不愛就不愛了。而一邊和人在一起,一邊心裡裝著其他人,這種事他但凡有點良心都不能做,尤其不能對成野做。
成野很優秀,要什麼有什麼,有顏值有身材有腦子有錢,他年輕,有著無限光明的前程,他的顏值和演技能讓他紅個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他還很溫柔,脾氣好,對著他這種糙漢子都能溫柔得滴出水來,掏心掏肺地想把各種好的東西都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