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雲什麼都沒聽出來,只是嗔怪地說著兒子:“行吧,淨瞎折騰。回頭我給你問吧。你有空就回來呀。”
成野找了個能停車的地方,把車停在了路邊,雙手用力搓了搓臉,急喘了幾口大氣,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伸手從車后座把那個小紙袋拽過來,拿出裡面小巧的絲絨盒子,盒子做得很精緻,就是大了點,如果小一圈的話,可以偽裝成戒指盒子,搞不好會嚇臣哥一大跳。
他打開盒子,手指在機械錶的錶盤上輕輕拂過,冰冷的觸感讓他的神智恢復了些,想到晚上就能見到心愛的人了,他終於笑出來,可那笑容還沒有完全綻開,手機就又響了。
這次屏幕上顯示的是經紀人。
他從出道到現在只有過一個經紀人,那就是楊修遠。
“喂,遠哥。”接通電話後,打了招呼,就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了。他也不知道他倆怎麼一步步走到今天了。林楚臣的事,他沒有怪過楊修遠,也沒有吃過不相干的閒醋,可他們彼此都有了秘密,不能坦誠相待,也就漸行漸遠了。
楊修遠卻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的心思,開門見山就問:“成野,你要去冬菇?”
成野笑起來,由衷地為終於能找到打趣的話題感到高興,他揚起語調,有點戲謔卻不帶嘲諷地問:“遠哥你不是也勸我別去吧?店大欺客這種理由……”
沒想到一向脾氣溫和溫文有禮的楊修遠卻直接打斷了他:“我也想去冬菇,你能不能說上話?跟著你或者簽進公司帶其他人都可以。”
他這話說得十分奇怪,看起來既不想是留戀和成野的感情,也不像為職業發展考慮,倒像是有什麼一定要去的目的。
成野沉默了片刻,才斟酌著自己的措辭說:“我方便問一下目的嗎?”
他預期會得到一個搪塞或者遮遮掩掩的解釋,也有可能是直接的拒絕,畢竟他藏起來的事肯定也不會直接告知楊修遠,然而楊修遠的思路明顯跟他不一樣,直接便說了:“我剛得到了個消息,思遠失蹤前曾去過冬菇集團,只是那會還沒有冬菇娛樂,那棟樓是冬菇集團的一個普通辦公樓。雖然這事有點說不準,但我還是想去看看。”
“思遠?楊思遠?他不是……”成野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了,因為想到了很多違和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