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悄悄走過去,從背後環抱住林楚臣的腰,微微低頭在他肩頸處蹭了蹭:“什麼時候回來的?”
林楚臣被他靠得一晃,刀上的蔥花香菜差點撒地上,他摑了成野落在他腰間的手一下:“下午四點。你怎麼這麼討厭,香菜都掉地上了。”
現在已經快八點了,忙了三個多小時。
成野抓著他的手把刀上的香菜掃到碗裡,而後把刀奪過來丟在案板上,連體嬰一樣摟抱著林楚臣來到餐廳:“別折騰了,又吃不了那麼多。”他把人按到椅子上,起身去拿碗筷盛飯,“改天你教我做飯吧,以後我做給你吃。”
林楚臣笑他的孩子氣:“我又沒那麼嬌弱,而且做飯也不費什麼力氣。”
成野一進來就發現林楚臣臉色發白,幾乎看不到血色,一開始他以為是累著了低血糖,可一頓飯吃完,熱乎乎的飯菜進去,他的臉色依舊沒有什麼好轉。
兩個人坐沙發上看電影,電影裡講得是個懸疑故事,節奏緊湊情節曲折,然而全過程只有林楚臣一個人認認真真在看,成野一直蹙著眉看林楚臣的側臉。林楚臣側臉線條特別漂亮,要什麼有什麼,再加上皮膚好,近距離觀察也扛得住,但那皮膚實在是太白了,幾乎白到透明,讓成野忍不住想給那皮膚上點顏色。
“好看嗎?”成野微微傾斜身體,讓兩個人靠得更近一點,手則順著林楚臣T恤下擺伸了進去。
“嗯。挺有意思的,雖然有的地方還不太明白,這個主角其實已經死了對吧?這些都是他女朋友的幻覺?”林楚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他,非常認真地研究著劇情。
“不是,那女的才是臆想出來的,你看主角有照鏡子的鏡頭,但是那女的從來沒有在鏡子裡出現過。”成野隨口回答著,手則專心致志耍流氓。
“唔,我腦子不夠用,都看不明白。”林楚臣嘴上隨意地說著,身體卻突然坐直了,成野以為他不喜歡自己打擾他看電影,趕緊把手縮了回來,沒想到下一秒林楚臣雙手交叉抓住T恤下擺往上一拽,直接把T恤脫下來甩到一邊,而後在成野既震驚又迷茫的注視下說了句讓他噴血的話,“摸吧,這樣方便。”
按理說這種情況下,總該發生點什麼,但林楚臣無意識撩完就繼續認真看電影研究劇情去了,放他一個人在原地無語。
林楚臣好像瘦了,背肌薄了不少,肩胛骨支棱著,看得成野一陣心疼。
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想不做藝人了,做點朝九晚五的工作,每天可以陪著林楚臣,把他養得胖胖的,健健康康的。
“他這個朋友是真的嗎?”林楚臣突然問了一句,手指著屏幕上的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沒聽到成野回答,他疑惑地扭頭,就對上成野滿臉的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