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楞了一下,突然臉就紅了,而後有些尷尬地小心趴到他胸口上:“嗯,我想玩點刺激的,可以嗎?”
林楚臣點頭:“行啊,你隨意,不過腳也綁住的話,你怎麼玩?”
他現在能動的地方少得可憐,基本上配合不了什麼。
成野低頭親了他一下,蜻蜓點水一樣,一碰即收:“我怕你不願意,起來會打我,就先下手為強了。”
林楚臣“噗嗤”笑出來:“我脾氣有那麼差嗎?來吧,怎麼樣都行,聽你的。”這個他還是挺自信的,雖然他本身並不喜歡瞎折騰,但身體還不錯,忍痛能力極強,接受度也比較高,應該扛得住。
成野眼中閃過一些複雜的東西,林楚臣憑感覺確認,裡面有的恐怕不只是欣喜這一類正面情緒。
不過他也顧不得了,因為成野含糊地說了句“臣哥我愛你”就開始吻他。
成野一向都很溫柔,溫柔得讓林楚臣感覺他在擦拭一件有著一千多年歷史的寶貝古董,小心翼翼的,唯恐碰傷他。他曾經嘲笑過,也叮囑過他不用這樣,成野都一一答應,可下次繼續。
不過林楚臣也不是不喜歡,肌膚相親時成野的眼神和動作,能讓他感覺到自己是被深愛著的,在成野的溫柔籠罩下,他想到的不是動物本能,而是純粹的愛,只屬於人類的,純粹乾淨的愛。他甚至有衝動去盡最大的努力愛上這個人,回報那些熾烈卻又溫柔的愛意。
這天凌晨時分的互動,也沒什麼不同,成野照舊溫柔,一直抱著他親。他緩了緩急促的呼吸,躲開了成野的下一個吻:“你等會兒,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刺激的是這麼玩嗎?你這樣和平時有什麼不同嗎?”
除了非要綁著他的手以外。
成野不管,繼續不依不饒地親,親不到嘴就親下巴,親鎖骨:“就是個形式,不要在意細節。”
“那你能把衣服脫了嗎?尤其是絲巾,大夏天你系什麼絲巾,還穿這麼嚴實,有病嗎?”
成野狡黠地搖頭:“不行,你□□,我衣冠楚楚,就叫羞丨恥丨play。”
林楚臣很無奈:“並沒覺得羞恥,其實絲巾下面有吻痕吧?不讓我看?”
成野湊在他臉前,一說話熱氣就往他臉上吹,撩撥著他的心弦:“對啊,我給你戴綠帽子了,興許我很快就移情別戀不再纏著你了,開不開心?”
林楚臣快被氣笑了,他明顯感覺到成野就是在敷衍他,滿嘴沒一句實話:“行吧,不是很懂你們年輕人。等下記得喝藿香正氣水,干體力活兒還捂這麼多,真不怕中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