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電熱毯打開了,本來想著如果是自家那個林楚臣,就趕緊解開扔電熱毯上捂一下,別著了涼,可惜那位一睜眼,他就知道電熱毯用不上了,外面煮著的薑糖水也不必了。
“呵。”他冷笑一聲,捏著“林楚臣”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繼續演之前的花花公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你當我有多珍惜他?以我的身份,去外面找,成堆等著上位的給我挑。你可別覺得我對這個身體有多愛惜,投鼠忌器這種錯我是不會犯的。”他把之前坐過的椅子拉過來坐在“林楚臣”對面,“我這麼跟你說,你把我惹急了,我就把這個身體的手腳打斷,囚丨禁在我家,我好吃好喝地養著他,什麼時候他在了,我就跟他談戀愛,他不在,我就當餵條狗。反正我有的是錢,談戀愛也不需要對方手腳俱全。”
“林楚臣”不知道是藥勁兒沒過還是被他說急了,脫口而出:“你不是還得讓他做飯照顧你嗎?”
他這句話說完,才發覺不對,倏地閉了嘴。
成野摸摸下巴:“呦呵,你知道的不少嘛!看來原裝的果然是有優待,你做了什麼,他可一點都不知道。不過沒關係,我把你弄死,他知不知道也都沒關係了。”
成野現在的狀態太邪氣了,以至於“林楚臣”絲毫不懷疑他會做出一些違背法律和道德的事來,他作為一個無法完全掌控自己身體的遊魂,實在是沒辦法跟個二十歲的大小伙子抗衡。他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卻被繩索縛在原地,只能徒勞地貼緊椅背向後躲閃:“你要幹什麼?”
“時間都這麼緊張了,你就不能說點有用的嗎?我幹什麼你是能阻止還是怎麼的?這話也就放在小黃文里還能有點情節,但是我這人吧,還挺挑食的,賣相不好不要,味道不好也不會要的,你在這兒,真是全身一股腐臭味兒。”
“你他媽找死嗎?殺人可是犯法的!”
“殺人犯法,但前提殺的得是人。”成野冷著一張臉,上前一把掐住了“林楚臣”的脖子。
成野的手很穩,心裡卻很亂,他其實沒訓練過,並不知道掐到什麼程度人會真的窒息,他並不想弄死林楚臣,更不想後半輩子在監獄裡悔不當初。但是有些事,他得問出來,他不能和林楚臣一樣被動,讓一個該死的遊魂牽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