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哥……”成野玩著林楚臣的睡衣下擺,他有那麼一瞬間真的在考慮跟那個“林楚臣”胡扯的計劃——弄殘他的身體,把人困在身邊,他有足夠的把握能瞞天過海把人藏在家裡,這樣什麼內憂外患就都沒有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開始有占有欲了,他不僅敵視預備把林楚臣搶走的遊魂和莫名其妙的組織,還仇視著楊修遠,甚至林楚臣嘴裡的那個什麼青翼和艾倫,他開始瘋狂地想把懷裡這個人和其他人隔離開,為了他的安全,也為了他們感情的安全。
他不是個會壓抑自己情感的人,於是他偏過頭,用牙齒狠狠在林楚臣脖子上留下了個屬於他的痕跡。
林楚臣疼得皺緊了眉,卻只是輕輕拍著他的後背,什麼也沒說。
“臣哥,什麼時候給我講講你的曾經吧,那十年,二十幾年裡所有的事,我都想知道。”
林楚臣想也沒想就答應:“好。”
成野睡了一整天,他睡之前告訴林楚臣保持情緒穩定,如果覺得身體不舒服就趕緊叫醒他,好在這個準備也沒用上,成野舒舒服服地睡了十個小時。
晚飯過後,和林楚臣講了一下獲得的情報以及解決方案,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能說儘可能降低風險概率。
“外面的鬼還得調查一下,你身邊的人可能性比較大,助理、工作人員、化妝師,以後你都小心一點。不過有一個線索,他手裡有一瓶噴霧,這個不是你我的東西,肯定是別人給他的,你最近有過昏迷過去但我不在場的時候嗎?”
林楚臣沉默,說實話,他不知道,他最近狀態都比較堪憂,究竟有沒有半夜切換靈魂,他也說不好。
“如果是最近,那基本可以肯定是在《暗流》劇組,這樣就和下毒的人對上號了。你白天沒睡過去吧?那他們會合就是在晚上,夜裡,你狀態不對地離開房間,對方卻沒有產生疑惑,而是給了一瓶麻醉噴霧……”
“他完全知道我的情況,而且,知道如何控制我。”林楚臣得出結論。
成野點頭:“最近我會儘可能在你身邊,如果我有工作,你就跟我走,行嗎?我們在明對方在暗,你一個人我真的不放心。”
成野邊說邊觀察林楚臣的表情,他有點擔心林楚臣會不同意,林楚臣膽子太大了,人又很強悍,可能不太會同意他這種謹小慎微的做法,而且他提出這個建議其實是存了私心的,說話的時候不免有些心虛。不過從另一個角度講,他這個要求其實也不算過分,林楚臣現在沒工作,成野半失業,他倆想協調時間並不是很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