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簽,冬菇會在大方向上要求知情,然後給資源和拿分成,其他就不管了。臣哥我把你簽過去做老闆吧,咱倆開夫妻店。”成野的另一隻手也摟上去,八爪魚似的纏著林楚臣不放。
林楚臣覺得他有點黏得不正常,不過也沒多想,可能也就是離別的傷感吧,雖然他並不覺得這算什麼離別。他順著成野的話開了個玩笑:“夫妻店?開黑店賣人肉包子嗎?”說到這裡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你工作室掛到冬菇……會不會有危險?之前咱們不是分析襲擊的事跟冬菇有關嗎?”
“應該沒事,現在還都是猜測,而且就算和他們有關,可能也就是幾個人或者一個項目組的問題,不一定能影響我,更何況,我的工作室是獨立運營的,平時和冬菇牽扯不大,就只是找了棵大樹靠著而已。”
“哦,那就好,你多注意吧,我擔心他們發現你……”
他正說著,卻被成野打斷了:“臣哥,還有件事……”成野把額頭抵在林楚臣的肩膀上,這個姿勢導致他窩著脖子,聲音都悶悶的,“臣哥,我……我把遠哥挖過來了,還做我經紀人……對不起……”
林楚臣愣了一下,扶著他肩膀讓他坐正了:“你今天一直黏黏糊糊奇奇怪怪的,就是因為這個?”
成野看著他不說話,眼神時不時有些躲閃。
林楚臣真是無奈了,他拍了成野腦袋一下:“你這裡面裝的都是什麼啊?挖人就挖人唄,我現在也不需要經紀人,遠哥在星光也沒啥發展了,跟著你去冬菇也挺好的,大公司……”
“你不生氣?”成野非常小心地觀察他,發現他確實沒有惱怒的神情才舒了一口氣。
可他表面放鬆,其實內心反而懸起了寶劍,因為他清楚,等到林楚臣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後果,肯定會生氣的,絕對會生氣的。
也許,還不止生氣,想砍了他也說不準。
不過,能騙一天是一天吧。
他們打車去了賀蘭山,沒有爬上去,但因為賀蘭山綿延二百多公里,能看的風景著實不少,隨便走走逛逛就用了不少時間,於是等到他們逛累了回市里,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林楚臣提議去吃手抓羊肉,而且要去當地人常去的店吃,成野翻了翻大眾點評,找了一家位於商場內的小店,既能保證衛生,又不奢華得誇張。
然而這家可能是太火了,明明過了飯點,門口還有人排隊,成野要了個號,一轉頭林楚臣就不見了。
林楚臣被一台抓娃娃機吸引了目光,那裡面裝的是一種人形玩偶,玩偶是個腦袋比身子大的小男孩,穿著背帶褲戴著小帽子,一臉倨傲,看起來非常像成野。他本來想拉成野看看這人偶,而後就發現旁邊一個小姑娘正氣急敗壞地遙控著操縱杆試圖把機器里的大草莓玩偶抓出來,然而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突然間,他的注意力又被機器的操縱方式給吸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