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這些工作內和工作外的原因,林楚臣覺得,自己賺的錢,至少有七八成都應該給成野,有這位在身邊,相當於帶了個專屬外掛,萬能小天使,還是絕對不會被查出來的那種。
不過拍攝到第七天,林楚臣終於迎來了進組以來最大的挑戰,而且這次成野也救不了他,因為他也被這挑戰卡路上了。
“薛崇正動作再大一點,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魯子你做的那是啥?飛天牛板筋嗎?動作太扭曲了吧?”導演是個大嗓門,嚷得全劇組工作人員都能聽到。
威亞慢慢放下來,林楚臣忍著腿部胯部的疼痛,走到成野身邊扶著他。他們這場戲已經拍了一上午了,因為動作比較複雜,不僅有上下左右、斜飛側飛、空翻等常規動作,為了打鬥漂亮還加入了拖拽、倒立蹦跳等動作,一套做起來非常麻煩,而且因為身上各方向的威亞都有,一個動作跟不上威亞師傅的節奏,全套就要重新做。更崩潰的是,這場戲是主要角色是他倆和一匹馬,本來在吊威亞的同時兼顧人和人的配合就很困難了,還得看馬同學的心情找配合點。種種原因,導致一場剪輯後加起來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打戲拍了一整個上午。
成野之前已經把早飯吐乾淨了,現在就是乾嘔,嘔時間長了就會吐出一口水。他的動作里有一段倒吊著打鬥的,威亞勒在腹部,倒吊著跟鹹魚一樣被拽上去又丟下來,林楚臣看著都眼暈,更何況本來運動神經就不怎麼樣的成野。
而且倒吊著的戲只占整場戲的一小部分,而這一場戲,導演希望一次性拍完,因為動作太複雜,中途斷掉極有可能造成銜接有問題。
這就苦了演員。
成野吐完以後臉色慘白,需要靠妝來補,他閉著眼睛癱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呈現出一副病態。林楚臣站在旁邊,等自己的妝補完了,就跑去跟生活製片要了些女生才會用的東西。他也沒管生活製片的一臉詫異,把東西揣懷裡就找成野去了。
成野的妝補得特別厚,粉底倒是還好,基本上就為了掩蓋他的膚色塗了黑粉,他的妝主要是腮紅口紅這一類提血色的東西,硬是靠著化上的顏色讓他看著像個活蹦亂跳的大小伙子,而不是奄奄一息的病秧子。
林楚臣跟副導演商量了一下,要了五分鐘,然後就拖著成野去了休息室。成野幾乎連路都走不了,每走一步都要擰緊眉頭,比前兩天學騎馬時還要誇張。
到了休息室,林楚臣鎖上了房門,而後把懷裡的東西掏出來,對成野說:“褲子脫下來。”
成野震驚地看著他:“在這兒不好吧?”
林楚臣沒好氣:“趕緊著,一共就請了五分鐘的假。”
成野也知道他要做什麼,剛剛只是習慣性地皮一下,他把那薄薄的一層單褲褪到膝蓋處,又拿起那一包超薄款的七度空間看了看:“這玩意,給我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