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臣把酒精棉球按到他腿上,並沒有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等傷口處理完了,那兩條腿就徹底廢了,成野癱在床上懶得動,哼哼唧唧地喊餓。
“你吃什麼?我讓酒店送上來吧。”林楚臣邊說邊坐下,他已經極力忍耐了,可還是讓成野察覺到了一絲僵硬。
“臣哥,”成野一咕嚕爬起來,“你把褲子脫下來我看看。”他可沒覺得林楚臣的威亞吊得比他少,沒道理他被勒得血肉模糊,林楚臣卻沒事,他又沒練過金鐘罩鐵褲衩。
林楚臣也是想趕緊處理一下,他隨手把座機拿起來扔給成野:“打電話叫餐。”而後扒下了褲子。
果然,林楚臣那傷口已經不是滲血,而是流血了,他在換衣服時沒敢動那棉墊,現在幾乎都嵌進肉里,扯都扯不出來。
成野趕緊湊過來,也顧不上腿疼了,跪下就給他檢查:“這他媽得上醫院吧?你瘋了嗎?疼不知道說嗎?給你勒得組織壞死了直接截肢是不是就滿意了?”
成野拿著鑷子,卻幾乎不敢碰他,勒成這樣林楚臣還想替他拍一場,那一場成野實在疼得拍不了,怎麼著動作都不對,用武替也總是出現穿幫問題,林楚臣就要求替他拍,並保證絕對不穿幫。成野知道他心疼自己,可是……還好導演沒同意,而是讓成野休息了一下才咬著牙拍完的。
“臣哥,”成野盯著那分不清血肉和棉花的傷口,“咱們去醫院吧,你這太嚇人了。”
“沒事。鑷子給我。”林楚臣把鑷子拿過來,拽著棉墊的一部分用力一扯,“呲……呼,臥槽!以前受的傷比這個嚴重多了,不礙事。這身體真特麼廢,要是我原來的身體,根本不至於的……”
成野看著都覺得疼,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把酒精和紗布搶了過來,想替他上藥。為了轉移林楚臣的注意力,他隨口問道:“你以前的身體……額,是什麼樣的?”
“肌肉男,就……也不是很誇張,但比現在肌肉組織多,比現在高一點,壯一點,皮膚黑一點,看起來比較型男吧……你不用這么小心,酒精直接往上潑都沒事,你這麼弄得弄到猴年馬月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