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臣簡直被他的腦洞震住了,感覺這孩子恐怕是科幻電影看多了。
“我不是隨便說說的,我找人黑了冬菇旗下的辦公電腦,截獲了他們部分的郵件——當然,我的目標是全部,但成功的只是一部分,但這一部分里,就有能印證我猜測的東西。”他把林楚臣的pad拿過來打開,翻到微信上他剛發過來的文檔上,“這些就是,你仔細看看,這些都是實驗報告,冬菇的業務涵蓋網際網路、娛樂圈、影視劇和部分地產項目,地產和網際網路發展得比較一般,大部分項目都是藝人經營和影視劇製作方面的,但是無論是主營項目還是一些隨便做做嘗試的,這裡面並不涉及到實驗,但這些,確實是實驗報告。”
林楚臣接過pad看文檔,雖然他沒見過真實的實驗報告是什麼的德行,但這個格式,確實比較符合想像。
“你再把我剛剛的推測套進去看看,就會發現非常合理,這些報告的創立時間非常分散,或者嚴格來講,是集中在某段時間會有一大批失敗樣本,而後有單獨成功的,但這些成功的,會在比較分散的時間段再一次失敗。最後這些確定次次都成功的,數量十分稀少。另外,你看報告上記錄的數據,雖然名字用的是編號,但數據項目很明顯能看出是人,無論從身高體重,還是精神狀態、腦活躍這些測試項目。”
林楚臣被他這麼一說,總算是看懂了這一堆文檔,而且越看越發現,確實非常符合。
那種久尋出路不至,突然柳暗花明的感覺讓他心跳加速,全身都起了一層汗,他激動地抬起頭:“那……”
成野看出了他的興奮,只能無奈地親自下場潑涼水:“那也不能代表什麼,我們沒有切實的證據,無法申請外部援助,也不知道他們進行實驗和儲存數據的地方在哪,我們有一部分受害人家屬的聯繫方式,但是他們中沒有誰可以拿出絕對證據證明他們的親人失蹤與冬菇有關。這些報告不是全部,所以我也無從推測這個實驗進行得如何了。總而言之,我們沒辦法立案,也進不了冬菇內部,知道這些完全沒有用處。”
“可他們這些實驗報告和公司業務嚴重不符啊!”林楚臣站起來,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點希望的,如果真的毫無線索也就罷了,但現在分明了有了進展,再讓他放棄絕無可能。
“那又如何?郵件和部分員工的內部電腦存儲而已,誰規定員工發的郵件、電腦存的東西,必須和所在公司業務相關呢?冬菇成千上萬員工,沒準裡面就有幾個實驗愛好者呢。而且實驗報告和實驗項目不是一回事,”他抽過林楚臣攥得死緊的pad,“說白了,這就是個掃描文檔而已,可能來自任何地方,比如說某本科幻小說,再比如就是某個員工隨便寫的,什麼都證明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