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嗎又欺負楚臣,好好吃飯,一嘴的油往人家臉上蹭什麼?你玩的不會是看有多少人會蹭上你的口水吧?”
成野翻了個大白眼:“遠哥,咱倆一起這麼多年,沒想到我在你眼裡是這種人……”
酒足飯飽,兩個人跟楊修遠一起回酒店。楊修遠開的是總統套房,一間臥室給了他們前來談判的客人,另一個他自己在住。因為房間很大,成野和楊修遠晚上還要談事,就沒另開房間,直接進了楊修遠住的那間臥室。
套間裡有會客廳,成野和林楚臣在會客廳聯機打遊戲,楊修遠回房間洗澡換衣服——成野今天晚上不僅搞怪,還有點瞎,一杯啤酒連同超大款羊肉串直接扣在了楊修遠白襯衫上,縱然在飯店就去處理過了,但是一身可疑的黃色和羊肉味,也讓楊修遠受不了。
等到楊修遠回臥室了,成野才拍了一下林楚臣的手:“現在感覺怎麼樣?”
林楚臣也把手裡裝模作樣的遊戲退了:“還好。”
“沒你想的那麼糟糕,對吧?”成野問。
“嗯。”林楚臣點頭,“就覺得心靜了,像了卻了一樁事。”
成野笑起來,是那種毫無陰霾也並不做作的笑:“世事多是這樣,你越壓著,反彈就越厲害,順其自然了,反而沒什麼大不了的。大禹治水在於通而不是堵,你這樣壓抑自己,容易變丨態的哦!”
林楚臣沒接他的玩笑,他放下手機,直直地看向成野的眼睛:“可是,萬一我發現自己更喜歡他了呢,你豈不是把喜歡的人推到了情敵手裡?”
成野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這個可能性也有,不過機率不太大。而且就算是那種情況,我也認了,總好過強行把你留在我身邊,看你最終毀掉自己吧。”他繼續手機上點點戳戳的弱智打怪遊戲,“我這個人吧,占有欲不能說沒有,不過我沒有那種‘我得不到那誰也甭想得到’的奇葩心理,無論是跟我還是跟他,我都希望你能過得開開心心的。你想啊,一個人難過總好過兩個人難過,對吧?怎麼選擇比較划算非常明了啊。”
“這個不能這麼算吧?”林楚臣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多少次震驚於成野的神奇思維了,雖然這麼算也算有道理,但感情又不是算術題。
“一樣啊。只有兩個結果,兩個結果里,我都是必輸的那個,那就不用考慮了,但有一個結果,你有可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為什麼不呢?我有顏有錢的,年紀輕輕的,不需要拉著誰魚死網破吧?”
林楚臣一想,好像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遂放下了心,看著成野把一堆野怪殺完。
“臣哥,”成野放下手機,抓起林楚臣的手,收起了之前玩鬧的語氣,語重心長地說,“真的,這兩句話我說了很多次了,我希望你能記住:第一,我希望你好;第二,順其自然比壓抑自己更容易解決問題。所以,好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見誰就見誰,你見不到就跟我說,我幫你安排。只要你能好好的,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支持,我都理解。而且,你不需要在意我的想法,至少現在不需要。我想你應該感覺到了,我在處理情緒和感情方面上比你厲害得多,我會調節好自己的狀態的,就算我調節不了,也會告訴你,你不用提前恐慌和擔心。答應我,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