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顧不得那麼多,去衛生間清水洗了把臉就上飛機了,直到吃了不怎麼美味的飛機餐才終於把早起的低血糖壓下去。
很久沒有了,跟林楚臣做鄰居以後他就被餵得很好,胃病沒有再犯,身體也好了許多,結果現在,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下飛機時已經不早了,風馳電掣地回到家,果然沒見著人,去那個見鬼的偵探事務所,又吃了個閉門羹,他站在事務所外的十字路口,突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電話關機了,林楚臣是想好了排除他的干擾,那現在還能怎麼辦呢?
“小七,幫我查一下臣哥的航班信息、信用卡記錄、身份證使用情況和手機最後定位,任何和他有關的信息,今天晚上之前,給我找到人。”
晚上十一點,林楚臣站在冬菇大樓的地下室門口,看著緩緩合上的門。
“這個門卡,還能用一次,你完事就刷出來,刷完就趕緊出來,10秒過時後就沒用了。我們一收到這個的使用信號,就會開始干擾大樓的警報系統和監控,時間為五分鐘,你趕緊出來,千萬別磨蹭,否則出了事我們可一概不負責的。”
林楚臣腦子裡還迴響著偵探的叨逼叨,他把那個被稱為“門卡”的小晶片揣進兜里,開始環顧這一百多平的空間。全部空間不止一百平,但有的地方是被門和牆壁隔開的,偵探沒給他其他鑰匙,估計是沒辦法打開——暴力破壞倒是可以試試,但不推薦。
這個一百平的大空間,像是個混亂的小雜誌社,有辦公桌和轉椅,有電腦,有沒有門只靠玻璃草草隔開的小辦公間,還有角落裡堆積的大箱子和裡面露出來的一沓沓材料。
林楚臣戴上手套,先開始排查電腦,怎奈電腦都是有密碼的,偵探工作不到位,也沒給他個破解密碼的工具,或者木馬程序什麼的,他只能悻悻地開始翻找辦公桌上的文件。
這個環境實在不像是什麼實驗室,最多也就是個檔案室或者坐班的地方,能找到的可能也就只有文字資料,但是身後那小山一樣的材料實在讓林楚臣望而卻步,他就期望著在辦公桌區域可以找到一些諸如規劃圖、地圖、總體計劃之類的東西。
然而他失望了,最終什麼都沒有,辦公桌的柜子甚至都沒上鎖,裡面空空如也。
不過他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辦公室,似乎是廢棄的,因為辦公桌上都有一層薄薄的塵土。他一開始太緊張了還沒發現,後來繞著屋子轉了一圈,發現所有的位置都這樣,甚至包括玻璃牆圍起來的那個特殊空間——除了在西側牆壁突出的位置後面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