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哥,我說你就信嗎?”
林楚臣沒回答。
成野繼續往下說:“我名義上是冬菇的人,但其實我也是剛加進去,我和遠哥,用錢開道,加入了這個實驗公司,這樣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地參與公司的業務內容。我們站在外面,是很難搞清楚他們具體在做什麼的,深入是必須的。”
“可你們……”林楚臣覺得這個理由是合理的,但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你們參與進去了嗎?”
“還沒有,我正在努力尋找機會,這個計劃很嚴密,也不是隨隨便便花錢就能進去的。但不管怎麼說,我能輕輕鬆鬆進入他們的儲藏室——雖然是廢棄的,但也是一點點進步。”
“那為什麼不讓我去?”
成野十指交叉,胳膊肘支在膝蓋上:“我沒有不讓你去,我是覺得沒什麼必要耽誤工作,這地方抽個時間就能去。”
“可你……”林楚臣想說“可你沒跟我說”,但話到嘴邊,又覺得爭執這個沒什麼意義,他換了個話頭,“為什麼要牽扯遠哥?”
楊修遠是他的一個心病,成野被迫參與進來他已經很無奈了,他不希望楊修遠也牽涉其中,這畢竟是非常危險的,一不小心小命就沒了。
“不是我牽扯他,是他自己要來的。我不是跟你說他有個弟弟嗎,失蹤十幾年了,很可能是最早幾批實驗者之一。他在幫我調查時發現了他弟弟的消息,就跟我辭職自己去調查了。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我知道消息以後想打電話告訴你,可你關機了……”
林楚臣卻沒理他的解釋,他敏感地抓住了關鍵詞:“他弟弟?楊思遠?B11?”
成野點頭:“對,B11是他的實驗代號,我估計應該是第二批實驗者,遠哥沒把他查到的信息告訴我,我也不知道這個B11究竟去哪了,現在怎麼樣了。”
林楚臣擰著眉頭,他能理解成野說的,可他胸口有一口氣還是順不過來,梗著難受,但他自己又說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裡。
“臣哥,我承認有一些信息是我故意透露給你的,但我隱瞞的也十分有限,我剛滲透進去四個月,我了解的也不比你多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