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往前走,就不能拘泥於過去。”
“過去?你把那些叫過去?”這兩個字似乎刺激了林楚臣,林楚臣突然暴怒起來,把身上帶著的給對方火車上吃的水果點心都砸在地上,“你他媽管那個叫過去?我過不去!”
成野蹲下身,把滾落在泥水裡的水果和點心都撿起來,這裡面有林楚臣特意做的,那種只用塑膠袋粗粗包好,並沒有包裝盒的小蛋糕,現在撒了一地,上面沾滿了泥水,不能吃了。
水果也都被砸爛了,找不到幾個好的,成野一個一個將它們撿起來,似乎在撿自己狼狽不堪滾落一地的生活。就算愛情沒了,生活也還要繼續了。
他每撿一個,林楚臣的心就涼一分,即便在這樣情緒劇烈波動的時刻,成野的手還是穩穩的,把那些狼藉一點點裝進塑膠袋裡,等他站起來,從外面看過去,除了有一些雨水,似乎也沒別的不同。
“對不起。”成野說,而後沒看林楚臣,大步朝火車站走去。
林楚臣自嘲地笑一下,那笑容在雨水中,就像哭一般。
“卡,好的,很棒!《你曾是少年》殺青了!”
林楚臣和成野相對無言,兩個人似乎都沒覺得有多開心。
他倆沒有參加殺青宴,成野以“公司有事”為由向劇組最後一次請了假,而後帶著林楚臣返回了北京。
一進門,林楚臣就察覺到了不對,他掃視了一圈客廳,似乎屋裡除了他倆沒別人,可總有哪些東西讓他覺得違和。正在他想要去臥室查看的時候,成野從後面鎖上了門。
成野用的不是原來的屋內鎖,而是一個十分複雜的密碼鎖——這東西上次林楚臣離家的時候還沒有,很明顯是成野新裝的。
“你幹什麼?”林楚臣突然覺察到了危險,可成野的表情依舊十分平靜。
“有點事跟你聊,不過我不希望在此期間你接觸外人。”
“什麼意思?”林楚臣一邊朝臥室方向後退,一邊拿出手機,果然,手機是沒信號的,這個房間裡裝了屏蔽儀,或者說,也許是這個樓層,如果想要更安全一些的話,明顯是裝在隔壁更好一些。
他轉過身衝進臥室,臥室的一切都沒什麼變化,只是拉開的窗簾後面,被裝上了細密的鐵柵欄。
成野跟著走進來:“門鎖換了,窗戶上有防護網,所有的刀具、餐具和鏡子都拿出去了,屋裡沒有可以作為武器的利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