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臣尷尬地抬起頭:“我只是不喜歡吃生的,並不是完全吃不了,不過現在問題是,你打算讓我怎麼吃?舔嗎?還有你手裡的鵝肝,馬上就成鵝肝醬了。”
白靖然趕緊停下了手,並揮手叫來了服務生:“拿兩隻勺子兩雙筷子,再來一份全熟的牛排。”
林楚臣叉了一塊整的鵝肝放進嘴裡,味道還不錯,他一邊下意識地點著頭,一邊問對面恨不得鑽桌子底下卻還是勉強掩飾的人:“你前兩天就是這麼照顧我的?”
“啊……”白靖然摸著鼻子,“哈,習慣了,一時沒注意,話說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不太記得了,很混亂……你應該帶了不少人吧?”雖然林楚臣一直沒見到白靖然的手下,但以白靖然的能力和體力,他想控制監視自己,肯定不會是一個人來的,就是不知道他把人藏在哪兒了,他一個都沒見到。
“額,我覺得吧,你應該不喜歡陌生人進你家,而且你當時情況不太好……”他沒繼續說,但林楚臣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的情緒異常,可能會是極具攻擊性,也可能是會很敏感容易受到刺激,如果是前者,那進來的人越多越好,人越多越容易控制住發瘋的人,但如果是後者,被太多人圍攻,可能會導致情緒惡化,畢竟再怎麼說,白靖然做的事也更像是成野的同夥。
而白靖然在不清楚的情況下,選擇了自己冒險,而不是看林楚臣情緒崩潰。
“謝謝。不過下次不要這麼冒險了,萬一我失心瘋了無差別攻擊,可能一拳就能打斷你的肋骨,一腳就能踢爆你的頭。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先保護自己。”
白靖然勉強地笑笑,想把話題帶過去:“額,下午想去哪兒玩?你覺得身體怎麼樣?咱去玩點刺激的受得了不?”
林楚臣也沖他笑笑,一臉非常感興趣的模樣。
白靖然說的“刺激的玩法”就是去飆車,環山路上飆,特別驚險刺激。不過林楚臣沒駕照,白靖然也不敢讓他一個人開,於是就開著敞篷帶著他,一路繞著山喝西北風。
速度和高度往往能給人劇烈的刺激,在瀕死的體驗中讓人忘了其他事。雖然白靖然開的路段是相對安全的,發生危險的可能性很小,而且也沒有和誰比賽,但當敞篷跑車的速度加滿時,心臟和肌肉的感受卻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白靖然在速度加起來的時候就開始一通亂叫,還不停鼓動林楚臣,林楚臣為了不讓他一個人在那犯傻,也配合地喊起來。速度快確實會引起生理不適,同時腎上腺素飆升,但林楚臣實際上並沒有那麼怕,然而喊著喊著,他也覺察出些許舒爽了,大喊大叫撕心裂肺確實夠減壓,後來白靖然已經叫不動了,就剩下他一個人對著大山的回聲一通“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