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信息再發過來,成野猜測白靖然這次應該是真把手機摔了。
交代好一切後,成野又坐在那前後思考了一下,確定沒什麼遺漏的,才把手機打開發了最後一條簡訊:“我今天到,信守你的承諾。”
簡訊發送成功後,他沒等對方信息就把手機上的社交軟體都打開清理了所有聊天記錄,把“林楚臣”的備註全部改為本名,然後拉到“同事”的分組裡,手機通訊錄也刪掉林楚臣的聯繫方式,把通話記錄全部清空。
最後他打開手機相冊,他的手機是128G的,裡面有好幾十G的照片,絕大多數拍的都是林楚臣,他坐在車裡,迎著即將西落的夕陽,一張一張點開照片查看,看完一張刪一張,最後把相冊刪到不到一個G,裡面再也沒有任何林楚臣的痕跡。
他又翻了一下其他的東西,確定沒有什麼留下的痕跡後,才把手機關機,卡抽出來在菸灰缸里點燃,手機丟到車外,開車在上面來回碾壓幾次,才終於開車離開。
他昨天已經把雲端的所有記錄都清除了,這是最後一點痕跡了,剩下的,只有他腦袋裡的記憶。
不過沒關係,它也不會再存在太久。
車開進主路,成野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樓。
臣哥,再見了。
林楚臣明顯感覺到監控突然嚴格起來,不過他倒是也無所謂,反正他也沒什麼別的心思。和成野比謀略,他還是省省吧,還不如省下力氣吃好睡好。
他這幾天沒怎麼上樓上,因為看到上面那一堆遊戲機,他心裡就泛起陣陣酸澀,他知道逃避也不是辦法,但他現在就是不想面對。成野就像扎在他心裡的一棵樹,看起來似乎就是個小樹苗,只有那麼幾根枝杈,但土層下埋的部分遠比地面上的大幾倍,樹根細細密密地伸展到他心裡的各個角落,拔都拔不出來。
那天成野走的時候,他有點想求他留下來陪陪自己,就最後這麼幾天了,演戲演全套,把這個謝幕也一起演了吧。可看著成野冷漠的表情,他就又把話吞回去了。自己不介意是自己的事,人家好不容易不用表演深情了,就這麼貿然讓人加班似乎不太人道。
他就這麼表面啥事沒有,內心糾結翻騰地過了四天,十四號晚上的時候,白靖然把整個衣櫃翻出來,給他選了一身帥氣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