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臣鬆開了手,眼睛也暗淡下去,也對,自己這麼多要求,已經是逾矩了。
白靖然看他終於放棄追問,心下也鬆了一口氣,成野告訴他的信息並不多,他也只是根據隻言片語再加上新聞報導以及自己的一點猜測含含糊糊地編了一段,他再追問下去,保不齊會露餡。
他在胳膊撓了半小時的牆,最後決定,無論如何,先保護活著的人。
林楚臣把餐盒擺在茶几上,又挨個打開,然後從廚房拿了小涼菜和餐具。白靖然趁著坐下去的瞬間重重舒了一口氣,而後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楚臣,醫院那邊,就是你之前去體檢,我把報告拿回來了,醫院讓十八號再去檢查一下,如果能行,就可以安排手術了。”
“十八號?”林楚臣抬起頭。
白靖然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趕緊往回找補:“啊,我是說,如果那天之前成野還沒來,就,先去醫院?”
“嗯。”林楚臣沒反對,低下頭繼續吃餛飩。
十八號是白靖然特意選好的,醫院告訴他十六到十八號都可以,他特意選了最後一天。雖然C城爆炸案的事未必會在北京引起多大反響,但萬一路上有人聊起,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而信息爆炸時代,非本城的新聞,又不具有普遍性,基本上三天的時間熱度就過去了,後面再瞞個十天半月,等當地熱度也減退,就可以循序漸進地告訴林楚臣了。
只是這段時間,他可能沒辦法顧著成野了。
他派了人去C城看看情況,不過卻也沒抱太大希望。他在C城沒人脈,又不能大張旗鼓地過去干涉,只能見機行事。
不過如果安頓好林楚臣,想必成野也不會怪他。
三天時間轉眼即過,成野果然沒有來,林楚臣也沒有再鬧騰,只是該做什麼做什麼,配合度極高。
十八號早上,白靖然帶著林楚臣,后座載著兩個保鏢,車後還墜著兩輛車,就這麼開去了醫院。
醫院給他們安排的還是六樓,安靜,白靖然一路領著人進去,檢查結果還不錯,可以考慮手術,不過鑑於需要手術的皮膚面積太大,建議分批來,可以先做一點看看效果,畢竟這傷疤算是舊傷了,病人體質也不得而知。
白靖然各種點頭表示聽從醫生安排,而後就帶著林楚臣下樓。這棟樓一共六層,一到五層都有電梯,但五層到六層,只能靠走,可能是六層本來就沒怎麼使用的緣故。
林白二人和幾個保鏢烏泱泱下去,還是挺惹人眼的,白靖然讓保鏢擋著自己和林楚臣一點,而後從樓梯下到五層,再走到電梯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