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也感覺了一下,好像退燒了,也還有意識,沒變成喪屍。他倆查看了傷口,傷口還是黑的,沒有好轉的跡象。
“應該沒事了,我們回大本營吧,那有醫生。”莫凌提議道。
成野也沒什麼意見,他也挺開心的,畢竟誰不希望活下去呢,哪怕是在虛擬世界。
大本營距離很遠,他們趕了大半天路,虧得莫凌後來找到輛車,才好說歹說在日落前趕到了。
大本營的條件確實好很多,人也更多,成野居然還在裡面看到了老人和孩子。老人和孩子這種弱勢群體,在災難來臨時基本上是第一批被淘汰的,更別說現在已經三年了。
他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林楚臣之前跟他講過的事,林楚臣似乎沒有提過什麼大本營之類的東西,他和青翼一直是兩個人一起,沒有長時間跟過什麼組織。因為有人就有江湖,人多了就是個小社會,遇到問題不是齊心協力,而是各藏心思,反而容易出事。
不過看著這個組織,成野感覺大家都還算友好,而且能收留老人和孩子的組織,想必內部應該還算團結友愛。只是不知道,莫凌和青翼最後是為了什麼選擇離開這裡的。
莫凌把他背到一個單獨的房間,沒多久,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上去是這裡的醫生,女人檢查了一下成野的腿,也表示比較難處理,現在沒條件做手術,只能固定好了養養看。
醫生的處理確實比莫凌專業,等到處理好了腿上的傷,女人又說:“這位小兄弟還有其他傷吧?我也給重新包紮檢查一下吧,免得感染了。”
她邊說邊就要脫成野的套在外面的襯衫外套,這個動作讓成野皺了皺眉,但還沒等他說什麼,莫凌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必了,男女授受不親,我給他處理就行了。”
成野看了他一眼,他能感覺到,自從進了這裡,莫凌就不是在外面那種沒心沒肺軟萌的狀態了,他的態度非常強硬,身上的肌肉有一半都是繃緊的,似乎是隨時要發動攻擊。成野覺得奇怪,按理說,大本營應該比外面安全,為什麼莫凌的態度卻截然相反。
女醫生尷尬地笑了一下,隨即便不甘不願地離開了。
等女醫生走後,成野用眼神詢問,莫凌沒回答,卻說了別的事:“別讓人看到你胳膊上的傷。”
成野瞬間明白了,他們倆知道他沒事,不代表整個組織幾十號人都相信他沒攜帶病毒。
他很想問,你不把我帶回來不就好了嗎?平白填這麼多麻煩,還離間你和團隊的關係。雖然後來的林楚臣個性比較獨,但通過一天的接觸,他覺得現在的莫凌並不排斥和人接觸。人是社會性動物,大難來臨,肯定是更親近同類的,比如昨天他一意孤行地非要救他,在成野看來,也不過是親近同類的表現——同為人,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青翼現在不在,你得再等幾天。”莫凌又說,“正好養傷。”
莫凌又用女醫生留下來的藥幫成野處理了其他傷口,兩人便一起回了莫凌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