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啊!你他媽是沒斷奶嗎?
這個活動,原定的活動時間只有一小時,但林楚臣的團隊給他騰出了半天的時間,即便活動結束,他也會留在原地看看效果,以及滿足品牌一些額外的需求。他是第一次這么正式地想要和品牌合作,所以團隊商量決定,還是拿出最大的誠意來,而且還能直觀地看到他的影響力,也方便以後調整策略和應對。
可現在,他壓著心慌把一個小時的活動做完,就急不可耐地想回去和成野單獨待著。他從舞台撤離到臨時後台的過程中,步子邁得特別大,臉上都是掩藏不住的焦急。他在後台外碰到趕出來的楊修遠,兩個人直接撞到了一起。
“怎麼了?是要上廁所還是身體不舒服?”楊修遠扶著他,想要把隨隊帶來的醫生叫過來。
林楚臣借勢抓住楊修遠的肩膀,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我沒事,成野呢?”
楊修遠警惕地看了看周圍,把他拉進後台角落:“他在商場裡,這裡也不方便,還是有外人,讓人拍到不好。”
林楚臣聲音小了點:“我知道,但我現在想見他,遠哥,我心慌,你把他叫來……”
就在這時,品牌大區的負責人和活動主負責人進來了,想要跟林楚臣這個未來代言人寒暄一下,楊修遠從隱蔽的角度拍了一下林楚臣的腰:“先應付著,我讓人去找。”
老人的身體還算不錯,拖著這麼個比他高上將近一個頭的年輕小伙子也毫不吃力,他把成野拖進衛生間隔間,將人放到馬桶上。成野的頭低垂著,身體不自覺朝一側靠去,老人不得不用手扶著他,免得他栽倒。
老人解開長款羽絨服,從裡面的腰包里掏出一個針劑,調試了一下,然後托著成野的頭,讓他的頭往一側歪斜,露出蒼白的脖頸。他的皮膚還是那種病態的蒼白,沒什麼生命力,仔細看甚至還微微泛著青,老人呆愣了一下,但還是下定決心,用酒精棉球擦了擦那塊皮膚,而後將枕頭對準了頸動脈。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聲音出現在安靜的隔間裡:“頸動脈離大腦和心臟都這麼近,藥物打進去立刻就會影響這兩個地方,你是真想我死啊!”
成野說完這句話,保持著歪頭的姿勢沒動,手臂抬起直直撞向老人的小臂,老人猝不及防,手中的針劑當即被撞飛。成野身體後仰,靠到馬桶的水箱上,抬腿對著老人的胯部就是一腳。他這一腳沒用全力,而且速度不快,再加上他現在身體確實不比從前,這一腳的力度和推一下也沒多大差別,他只是想趕緊拉開兩個人的距離,這麼近的距離他不方便動手,但老人可不是。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隔間的門太過老舊還是勁兒趕巧了,老人往後一靠,那門軸連帶著插銷的位置就應聲而斷,整個門直愣愣地後倒到過道里,而老人也直接仰倒著朝地上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