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遠說到這裡,林楚臣也突然反應過來,是啊,成野是進過實驗艙的,而且實驗失敗還引起了爆炸,怎麼看他受的傷也不該比林楚臣輕,怎麼他能輕輕鬆鬆什麼事都沒有地回來了?
“對!沒錯!”林楚臣魔怔一樣地點頭,又轉身準備往檢查室走,“我居然忘了這茬……”
楊修遠一把拽住他:“你去哪兒,你要告訴醫生這些嗎?先不說成野現在沒辦法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就算他能說,你確定他肯坦白?那些醫生會信?”
“那怎麼辦?”林楚臣反手抓住楊修遠的袖子,“現在該怎麼辦?”
楊修遠安撫性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先別著急,我覺得實在查不出來就別折騰了,這麼推來推去還上各種儀器,他也不會舒服。咱們先等等看他能不能自己好,這事我估計他應該比咱倆明白,在這兒干著急沒用。”
林楚臣似乎被他淡定的語氣安慰到了,也稍微冷靜了一些:“對,不能折騰了,現在查不出來,後面也不一定能查出來,還不如讓他好好躺一會兒,或者注射一些鎮靜劑什麼的……”
說做就做,林楚臣三步並兩步進了檢查室,終止了所有的檢查,強行將成野帶回了病房。
成野是下午兩點半時醒來的,他醒來後確實沒有再鬧,只是眉眼間依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幾個醫生進來圍著他問了一圈又檢查了一遍,依舊沒得出任何結論。
等到醫生都走了,林楚臣才剝了個橘子,把小巧的橘子瓣塞進成野嘴裡:“說說吧,怎麼回事?”
這是他一中午想好的,以成野的性格,肯定不會跟他說實話,那不如由他來詐,詐出一點是一點。
不想成野卻沒有隱瞞的意思,他慢慢地把橘子瓣嚼了咽下去,而後沙啞著聲音說:“兩個月都沒事,我還以為不會有事了。”
林楚臣閉上眼睛,雖然早有預感,但他還是難以接受。
成野抓住他的手,用拇指輕輕摩挲他的指甲:“其實沒什麼事,就是會頭疼,雖然疼起來生不如死,但不會真的死。我說過不會離開你了,就肯定會信守承諾。”
林楚臣看向他,而後艱難地開口:“有辦法治嗎?”
成野微微搖搖頭:“上午我想跟你說來著,查不出來,也治不了,可當時突然就說不了話了。”說著他突然笑出來,“這個毛病可能會不定期發作,所以那種大型活動,我短時間內是參加不了了,拍戲的話,得麻煩你跟我捆綁,隨時照顧我,給我擦屁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