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胸口劇烈起伏,眼睛都氣紅了。他現在恨這個人,不亞於恨自己的殺父仇人。如果他能早點回來,如果這個人不困著他,甚至用藥物讓他一直意識不清,林楚臣也不會受那麼久的折磨,也許就不會傷心過度而一直心臟痛。
他其實很早就醒過來了,但這個人關了他一年,還幾次試圖清空他的記憶,讓他變成廢人,如果不是他最後找機會逃出來,這個人可能還會關他幾年甚至十幾年,他或許會完全忘記林楚臣,只剩下林楚臣一個人在悔恨中渡過後半輩子。
他怎麼可能不恨?他怎麼可能再答應和這個人合作或者做交易?他寧可就這樣下去,頭痛也好,短命也罷,最起碼一切都在他的控制當中。如果他會死,他也有時間讓林楚臣慢慢接受這件事。
“別在這兒算計了,都是一家人,誰不知道誰啊?滾吧,滾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否則下次見面我不保證我不動手。”
“成野!”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楚臣再次出來了,他按著成野即將關上大門的手,無視成野的目光,直接看向門外的人,“你說你能治好他的頭疼?”
“臣哥這事你別管。”成野語氣冰冷,口氣不容置疑。
林楚臣也不肯讓步:“不,他能救你,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
“臣哥,這個咱們待會再說行嗎?我先把他處理好。”
“不行,成野,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
門外的老人看準了這個機會,火速拿出一張名片遞過來。成野要搶過來撕掉,林楚臣卻比他快了一步。
成野咬了咬牙,對老人說:“走吧,別打他的主意,你敢動他,我不會讓你好過。我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我什麼脾氣秉性你應該明白。我要是不爽,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行為底線道德標準法律法規都不管用。你把我逼急了,我會殺人的。”
老人走後,門內的兩個人呈現了僵持的狀態,他們都明白對方的考慮,卻又都堅持自己的想法,互不相讓。
半晌後,還是成野先做了妥協——只能是他妥協,因為林楚臣連妥協的機會都沒有,他根本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臣哥,我必須跟你坦白,我確實傷了腦子,為什麼醫院檢查不出來這個原理我也沒想明白,但是我確定,我的大腦出了問題。有一些藥物,還有……反正就是實驗前的處理吧,實驗中其實也有,主要就是針對大腦的,我不清楚實驗進行到什麼地步了,但是我確實穿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