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車廂是你們兩個誰的?再往後的人怎麼沒過來?”高個男人同時發問,朝後面走去。
兩人腰間和小腿都鼓鼓的,像是帶著武器。柏寒原本防備著高個男人,卻見沈萬福已經落了下風--後者鐵鉗般的手掌十分有力,比他高得多的沈祥福被抵在牆上憋得滿臉發紅,於是疾步而上單掌擊在矮個男人臂彎,另一隻手在他手腕一扳,矮個男人猝不及防,驚訝地“哎”了聲,沈百福掙脫開來連連咳嗽。
短短几秒鐘工夫,原本走到車廂盡頭的高個男人也快步趕回來,柏寒怕被前後夾擊,拉著沈百福往後退一步,靠在牆壁警惕得望著兩人。
“草”矮個男人大罵,轉身就走。“又碰上這事,不識好人心。”
高個男人倒還好說話,“我們沒惡意,來幫你們的,算了,跟我們走吧。”他朝著後面看了一眼,“那邊打不開吧?”
望著兩人身影消失在門口,要不要跟上去?柏寒猶豫不決,沈百福緩過勁兒來,“我靠,這人TM幹什麼的,手勁兒真大。”
他忽然想起什麼,頗有些敬畏地望過來,“柏寒,你練過?瞧不出來啊,可以啊。”
東北腔都出來啦。柏寒顧不上他的恭維,舉著胸前卡片,“你摘得下來嗎?”
幾番嘗試,沈百福也無論如何都摘不掉,只能任由卡片懸在胸前,像鸚鵡般反覆強調著:“真邪門兒啊,真TM邪門兒啊。”
沒錯,這節車廂和胸前卡片都只能用“邪門”“詭異”來形容。柏寒想了想,“還是看看他們怎麼回事。”
沈百福也贊成,卻無論如何不抬腳。“那什麼,還是你走前面吧,你是高手啊。”
下節車廂是空的,對面過道門緊閉,兩人都有些泄氣:那兩個男人顯然走了。周圍卻沒有行李或者食物,空蕩蕩的,兩人只好商量是回去還是等在這裡。
門忽然開了,高個兒男人探出張臉。“走啊?等著你們呢。”
這人看起來脾氣不錯,邊帶路邊閒聊:“我叫王家宇,怎麼稱呼?”
“柏寒。”
“沈百福,這到底...”
“頭回見,以後多關照。一會兒有人給你們講,別著急啊。”
接連走過四節空車廂,第五節車廂卻堆滿人:足足十幾個人有坐有站正聊著天,好幾個人叼著煙,弄得煙霧繚繞。見到三人前後走來,眾人紛紛把目光落在柏寒和沈百福身上,“怎麼才兩個?”
“這批新人太慘了,行屍走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