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被困住的幾人對並不起眼的純黑蛛絲結實程度有些懷疑,使勁拽著試驗,不過還是很快攀上繩橋。頭兩個爬上來的是第九監獄的人,其中一個是一等座需要保護的錢輝;第三個爬到一半不小心看到下面密密麻麻伸著手臂滿臉渴望的殭屍,手一軟像塊石頭般墜落下去,地面隨即變成歡樂的屠宰場。
梁瑀生一把將柏寒從樓頂邊緣拉開:“別看!”柏寒閉緊眼睛。
張琳是第五個爬過來的,她用皮帶把自己扣在蛛絲上,有驚無險平安抵達。柏寒遠遠接應,剛想慰問就發現這女人已經崩潰得話也說不出,只是望著身後。
第一眼看見老劉的時候,柏寒以為他已經死亡。這位一等座乘客眼睛緊閉,慘白臉色和下面平地的吸血殭屍沒什麼區別,大半身體都被鮮血染紅--他只有一隻胳膊。他被咬了?柏寒緊張地想。
只見他和隨後爬出窗台的周鑫用皮袋緊緊綁在一起,後者甚至來不及再加一層保險就手腳攀上繩橋朝前爬動,僅僅一分鐘後敞開的窗口就伸出殭屍頭顱。由於老劉紋絲不動像塊秤砣,行進困難的周鑫只爬到三分之一就困在蛛絲上面。
“快到了!努把力!”“趕緊的,就差幾步道!”“周鑫好樣的,是條漢子!”幫不上忙的眾人拼命助威,甚至打算爬回樓下吸引殭屍注意力。
兄弟情義?只差一場任務就能返回原本世界的執念?功虧一簣的不甘心?柏寒不知是哪種念頭支撐著周鑫,後者雙臂不停顫抖卻始終沒有鬆手。幸好幾根並列蛛絲相對利於發力,漫長等待之後站在樓頂邊緣伸長手臂的梁瑀生和趙邯鄲終於牢牢抓住他。
平躺在樓頂的老劉和死人沒太大區別:他的血大概快流幹了,整個人毫無意識。
錢輝內疚地說:“他是為了救我們才受傷的,沒有他...”他停下話語搖搖頭,對眾人說:“天快黑了,我們儘快離開吧。”
癱倒在地的周鑫對張琳說:“你帶老劉和他倆回去,我去拿疫苗。”後者理也不理,把臉龐貼緊老劉毫無知覺的手掌。
幾人紛紛問:“疫苗呢?還有幾個人呢?”
周鑫疲憊不堪地說:“格林給我們的圖紙列了幾個可能藏有疫苗的地點,昨天下午一到就搜了三處,都沒有,倒把這幾個哥們救了。今天早上總算在地下室找著了,上午有陣陰天,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幾十號殭屍把我們圍了,只能把它們引開。疫苗在大象耗子手裡,還有李凱和周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