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沈百福的背影從小路盡頭消失,排在第二位的柏寒用力握了握男朋友的手掌,摸摸他胸前掛著的御守才走出木屋。火把是現成的,彎腰拎起一根趁手的長樹枝,柏寒回身朝同伴們點點頭,大步踏上右側道路。
最後一名二等座花襯衫離開落腳地點之際,留在“西番蓮”別墅的三等座也準備停當。按照商量好的,徐海鷹先帶著兩位隊友動身尋找守護神,玩偶島並不算大,他們完全可以在子夜時分返回此處;保護落腳地點的任務就交給墨鏡另一名擁有守護神的三等座乘客,後者不過二十出頭,很有些傲氣。
目送徐海鷹那隻銀光閃閃的貓頭鷹保護著三人走遠,新人們的首領外科醫生很客氣地發問:“他們能找到守護神嗎?”
墨鏡愛答不理地搖搖頭:“那誰知道?”
外科醫生笑笑,遞上盒煙:“得碰運氣是?唉,按說我們也怪倒霉的,一下就進了鬼門關梁哥和趙哥都第十八場了?夠牛的,咱們且得熬呢。”
看看自己脖子車票的“計數:貳”,墨鏡很苦逼地嘆了口氣,卻沒接他的煙,從自己衣袋取出盒細雪茄自從第一場任務就幸運地得到守護神,身邊奉承的人立刻多了起來,物質方面從來不缺。
外科醫生低聲下氣地說:“哥們,一會徐哥回來替你,你出去的時候能不能帶兄弟一把?反正少個人嘛。”
“你倒挺精的,知道前三天沒危險,哼哼,這可是鬼門關!”墨鏡從墨鏡下面斜著眼睛打量他,又把目光移到其餘滿臉希冀的新人身上:這個看著挺利索,能當我打手嗎?那個女的長得夠帶勁,可以組著玩玩。
與此同時,島嶼深處的柏寒正認真地用樹枝扒拉著路旁散落的幾隻玩偶,檢查它們背上有沒有翅膀。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相當有效,到後來發展到只要發覺玩偶是人型的她就不再多看一眼它們是不可能長出“馬蹄”的。
白天的玩偶島可以用“美麗靜謐”來形容,頂多視野里多了不少破破爛爛的玩偶娃娃之類,顯得有些不倫不類;被夜幕籠罩的島嶼卻陰森可怖,靜悄悄的像是隱藏著什麼怪物。
呼吸著羽毛口罩傳來的清涼海風,匆匆行進的柏寒開始想念珀伽索斯:是不是那場得到羽毛泉水和小青小藍的任務對我影響太大,以至於尋找的東西也變成天馬了?
一路腳步不停,到達“水仙花”船屋的時候不過傍晚八點。此處臨近島嶼邊緣,命名的時候顯然參考希臘神話中那位愛戀自己倒影的美少年。
外形是條小小帆船,船頭有個能轉動的舵盤,尾部則安裝著鐵錨,甲板到處貼著五顏六色的貝殼海星之類柏寒忽然想起赤鯉船上的孟寒山和柳冬兒:他倆早早轉世投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