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琳保持著微笑,但語氣里已經染上了危險,連清澈的眸子都帶著殺氣,「我說四十,就四十。」
這話說出了買命錢的氣勢,你不仁我不義妥妥的記仇姿態。
男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但也只敢心裡想想。
他沉默了良久,迫於淫威,終究是轉了這個憋屈的帳,將自己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存款交了出去,滿臉的不舍與肉疼。
失去存款可憐兮兮拿著鐵鍬的男人,突然很想扇自己兩巴掌,他真是閒的,沒事惹她幹什麼,昨天剛惹過怎麼就不長記性呢?直接把自己搭進去了!
他抱著鐵鍬走遠了幾步,永遠地繼續吃瓜,兩人交涉的這段時間,劉江和許雲煙也逐漸走近了,她失去了跑路的機會,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你就是隔壁來的跑商的?」劉江山下打量著她,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我允許你賣那些東西了嗎?你就在我的領地里這麼賣。」
誰會覺得一米五的小姑娘有威脅呢?劉江的眼神里染上了些許輕蔑,沒把她當回事兒。
「雖然領地是你的,但經商不需要你同意吧?買者願買,賣者願賣,周瑜打黃蓋的東西還需要您說了算嗎?」溫琳不卑不亢道,指腹摩擦著自己的衣服布料。
其他領民都遠遠地看熱鬧,他們沒有膽子反抗周扒皮領主,但又非常期望這個外來的強大玩家,能為他們伸張正義好好教訓他一頓。
劉江不耐煩地沖她擺了擺手,張狂道:「我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要麼主動把背包里的東西全部交出來,要麼我打到你爆出來。」
許雲煙也跟著在一邊煽風點火,她嬌嗔地看了劉江一眼,發嗲撒嬌的說道:「對小姑娘不要這麼粗魯嘛。」
隨後又裝作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來勸說她,滿臉為她好的樣子,「他就這個爆脾氣,說話沖了點你別介意。我們也不是強盜,但你來我們的地盤上賣東西,總要交個稅吧?」
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雙簧唱得爐火純青。
「稅也不多,背包里剩的東西留下一半就行了。」許雲煙笑眯眯地說道,話語中卻儘是貪婪,說著,便伸出了手。
他們計劃得很好,如果溫琳願意乖乖把東西交出來,那他們也可以留她一命,但要是反抗,那就別怪他們下手不客氣了。
這一番沒臉沒皮、不要臉的強盜言論讓溫琳聽笑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從背包里掏出一枚銅幣,拋起又接住,隨後放在了她的手心裡,「就這一個,多了沒有。」
過夜費那麼貴,還有臉來繼續敲詐,這稅最多交一個銅幣不能再多了。
劉江和許雲煙的臉色難看了起來,這一個銅幣就像是侮辱一樣,他們感覺有被冒犯到。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許雲煙裝不下去了,氣急敗壞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