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搬過來的來自雲煙領地的難民也傻了眼,他們這是什麼運氣,剛來就看到了這麼致命的消息。
但同時又覺得自己很幸運,還好他們跑路了,雲煙領地離升營地差了一大截,一時半會兒升不上去,根本無從得知天災的消息。
如果他們選擇了留在那,現在他們也無法知道這個珍貴的信息,從而提前做出準備。
「還好我們跟著她來這了。」難民感慨著,無比感激地望著溫琳。
溫琳被他們感激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扯著嘴角沖他們笑笑,「沒事兒,不客氣,舉手之勞嘛。」
「你們隨便逛逛,領地的東西都不是很貴,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說著,溫林裝作很是疲憊的樣子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懶散地朝著自己的小屋走去。
她要回去做一個計劃表,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對抗本次沙塵暴天災了。
……
不是每一個跟隨溫琳來到營地的人都是好人,也有在雲煙避難所薅夠了羊毛,想換個地方接著搞黑惡勢力薅羊毛的小混混。
這對雙胞胎兄弟就是這麼想的。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他們在雲煙避難所打家劫舍,沒少搶劫落單的普通玩家,專挑老幼病殘欺負。
反正他們就是圖財,要點錢就走,也不傷人性命,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花小錢了事保平安,這個套路屢試不爽。
而今天,他們盯上了這個新目標。
天色黑了下來,人們陸陸續續地都去住便宜的茅草屋了,基本上沒有幾個人負擔不起茅草屋的費用,
而且住在茅草屋裡人身也更安全,便很少有人選擇在外面打地鋪,只有零星幾個手裡實在沒有閒錢的,才會選擇在外面對付一宿。
寂靜的深夜裡,篝火旁。
坐著輪椅的青年低垂著眼眸看著火焰發呆,黑色的頭髮微微凌亂擋住了些許眉眼,視線時不時地抬頭望向燈塔幾眼。
病態般蒼白的皮膚,孱弱的身軀,坐輪椅的殘疾人,一看就好欺負。
雖然他看起來病殃殃不是很有錢的樣子,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搶劫不嫌錢少。
紅雨溶解物質總是有選擇性的,許是對於殘疾人的照顧,保留了他的輪椅,讓他還能勉強移動。
他是追隨燈塔才來到這裡的,這裡很好他很喜歡。
正當他盯著溫暖的火光走神的時候,一把長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劍刃離他的動脈只差些許毫釐,壓迫感十足。
「不想死的話,就把背包里的所有東西都交出來。」
雙胞胎搶劫犯惡狠狠地同時開口說道,配合地默契十足。
青年這才從發呆的自我世界裡清醒過來,睫毛微微顫動兩下,抬眸目光望向兩人,微微皺起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