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三人沒得吃了,面面相覷嘆了口氣,朝著周圍看了看,移著步子換了個方向又想去旁邊買點紅果。
溫琳看出了他們的意圖,繼續搶先一步站到了孫言的攤位邊。
孫家姐弟自從爬樹摘到了果子後,便駐紮了這一行業,每天就是上午打怪摘果子,下午擺攤賣果子,充實每一天直奔小康。
攤位也一直由孫言負責,孫箏他們三個還在幫林茯苓搞大棚,只派了孫言忙裡偷閒趁著晚高峰賣一個點。
這一片最大的紅果攤位就是他們家的,畢竟小隊的採摘效率,還是比那些個人賣家要高的,他們的囤貨比較多,
溫琳真的很想接著來一句全裝起來,但看他們攤位還剩十幾個紅果,立馬把話憋回去了。
「把大的都給我包起來。」溫琳沉默片刻,退而求其次地開口。
「謝謝惠顧,十八個銅幣。」孫言將果子遞給她,溫琳熟練地給他轉帳。
大的六個都進了她的包,魏平他們只能從剩下的小的果子裡挑了。
這下,他終於看出來溫琳是在針對他們了,她都這樣了,要還是看不出來那真是傻子。
魏平頓時不悅地開口了,義正言辭正氣凜然地問道:「這位女士,我們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現在這樣是什麼意思?」
就好像他從來沒做過什麼虧心事一樣。
溫琳頓時氣笑了,感情這人坑完別人連對方長什麼樣都記不住,連自己曾經得罪了誰沒印象。
「當時跑得飛快的時候,可沒見你這么正氣。」溫琳一點沒給他面子,嘲諷道。
「幾天沒見,都混成這樣了?」她嗤笑一聲,此話一出殺傷力十足。
沒把他直接丟出領地都是她宰相肚裡能撐船,還不能陰陽怪氣兩句給自己出個氣了?
魏平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他可算想起來溫琳是誰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憋回去了,
遭到了社會毒打後的他老實多了,沒有以前那樣囂張了。
「對不起,當初是我不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魏平忍辱負重地道歉了,還朝著溫琳鞠了一個躬,裝出一副頗有誠意的樣子。
可實際上,他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很是不服。
等他在這個領地發展發展,到時候一定比她強,這麼能花錢指不定錢怎麼來的呢!
溫琳詫異了一下,沒想到他能如此能伸能屈,開口就是道歉,整得她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