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都是謊言罷了,如果這兩個人真的是兇手,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全都幹掉。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疼得大汗淋漓咬緊牙關,終究是憋住了誰也沒開口,硬生生地忍住了。
「洛銘舟,再切一刀。」溫琳見一分鐘沒人坦白,立刻冷聲道。
男人頓時慌亂地喊了聲,「別!」
沒等他把想說的話說完,洛銘舟就揮了手,這次從膝蓋切掉,又是兩聲悽厲無比的慘叫。
雖然只要血條不為零就不會死,但疼痛是真實的,被如此斬斷兩次純純殘酷的刑罰。
「再不說的話,要不再來一刀?你們的血條還能扛得住幾次?」溫琳提醒著他們恐怖的現實。
魏平是五級,300血量,兩刀下去剩170,他的兄弟是四級,250的血量,現在只剩120了。
四級的這個人最多再扛兩刀就要死了。
而在場這麼多人,他們根本沒有反抗能力,更何況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還反抗呢分分鐘被玩死。
「別砍了!我說!我全都說!」
男人畏懼疼痛遭不住這樣的折磨,還膽小怕死,於是斟酌了幾秒後,毫不猶豫地就把魏平給賣了。
「你!媽的!」魏平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抬手搖了搖他的肩膀,「你清醒點,真以為會放過你嗎?」
男人疼得受不了了,小聲地啜泣著,「沒辦法啊,不說死得更快,而且太疼了。」
男人的心中也有不滿,這事都是因為魏平而起,提出要去殺人的是他,嘴裡面一句真話造黃謠的是他,最後還想打入安保內部來應聘的也是他。
他只是一個可憐地幫助兄弟的從犯,他又不是主犯!
魏平被氣得閉上了眼睛,兩個人只要咬死都不說,他不相信溫琳會大庭廣眾,在這麼多人面前將兩人收割掉,但一旦交代那一切都名正言順了。
但顯然,他已經無法阻止男人了。
「是他,獲得了一個技能,殺死別的玩家,就能得到對方當天獲得的經驗。」男人磕磕巴巴地講述著,手掌不斷揉著自己疼痛欲裂的腿,嘴唇直抖。
「這樣就能快速升級提升實力,還能霸占背包的掉落,最近有七個玩家死於我倆之手。」男人艱難地講述完,隨後開始為自己開脫。
「都是他的主意,我只是作為好朋友幫助了他,沒出多少力,也沒分到什麼好東西。」男人努力掙扎辯解,手忙腳亂地將自己的系統背包公開給所有人看。
確實沒什麼好東西,除了食物和材料多了一些,也沒見其他武器,看來魏平分贓的時候對兄弟挺摳搜。
他努力地裝可憐,裝出一副自己只是重義氣,被魏平哄騙了的樣子,甚至大聲地哭了起來好像多委屈似的。
